布利斯看著葉軒,他從這首名為《地獄之火》的鋼琴曲中找到了曾經的自己。
布利斯一直認為他是個嫉惡如仇的人,因為生存環境的不同所導致,布利斯的父親是個大提琴手,就像繼承衣缽那般從小布利斯就開始練習大提琴,不喜歡的愛好哪怕是逼迫也是不喜歡,在大提琴補習班的布利斯很喜歡隔壁的鋼琴補習班,他喜歡鋼琴傳出來的美妙聲音。
於是布利斯表面上乖乖聽父親的話,實際上偷偷的去練習鋼琴。
看多了世界的殘酷,布利斯開始對這個世界變得仇視,這是個十分矛盾的思想。
布利斯腦海中想象的世界是美好的,處處充滿著人和人之間的信任,可現實中...
所以布利斯幾乎所有的鋼琴曲都充滿著批判,恰好葉軒彈奏的這首鋼琴曲便是如此!
手指輕輕從黑白琴鍵上離開,葉軒蒼白的臉龐變得紅潤幾分。
看來自己這次還是不能對布利斯說江郎才盡了。
“葉軒先生,這...這就是你最新創作的鋼琴曲嗎?”布利斯喉嚨蠕動顫聲說道。
“額...”
葉軒點了點頭。
難道我會告訴你這首《鬼火》是因為聽到你的鋼琴曲才想起來的嗎?
不可能!
這個世界上沒有叫做李斯特的鋼琴師,換個角度想想,這麼好聽的鋼琴曲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可惜了,我這是在傳播正能量。
葉軒覺得自己越來越不要臉了,竟然坦然的接受了這種想法。
李斯特,這是原本葉軒所在的世界一位傳奇的鋼琴大師,這首《鬼火》便是出自他之手。
但如果葉軒要是把實話說出來,怕是布利斯都不知道李斯特是哪位,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叫做李斯特的人!
布利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人都是喜歡炫耀的,《陽光下的流浪漢》便是布利斯來找葉軒炫耀的資本。
布利斯在來之前對自己創造的這首最新的鋼琴曲很是滿意,當聽到葉軒彈奏《地獄之火》後布利斯發現。
自己彈的是個什麼雞兒玩意?
簡直就是在侮辱聽眾,侮辱自己的耳朵!
布利斯離開了,雷恩也走了,走的時候他們忘記了互相嘲諷對方滿臉的凝重。
聽完葉軒的鋼琴曲,他們甚至覺得自己還配不配得上鋼琴家這三個字的稱號。
飛機上,雷恩和布利斯並列的坐著,很長很長時間他們都沒有說話。
“布利斯,我...我好像有靈感了!”雷恩罕見的正兒八經的說出布利斯的名字,要知道,之前他一直以毛都沒有長齊的小混蛋來稱呼布利斯。
當然,兩人雖然經常吵架互相罵,實際上是交情很好的朋友。
“雷恩,我...我也一樣!”
布利斯目光望著眼下的這片華夏土地,他覺得自己收穫良多。
這兩個“追債”的終於走了!
葉軒長長鬆了口氣。
可算是能消停一段時間,回到賓館葉軒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杭城市中心醫院。
艾伯特右手臂纏繞著繃帶整張臉無法用語言形容。
這張臉上寫著很多字。
憤怒,難受香菇,淚牛滿面!
作為一個十分喜歡華夏成語的外國愛好者,艾伯特對很多華夏的成語非常感興趣,譬如《山海經》《皇帝再愛我一次》等有關於的書籍也是有些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