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決定把江家搬離京城,可能是誤會我們沈家會惱羞成怒趕盡殺絕。”
江清檸不懂商業上的事,但那場婚禮後造成的言論風向怕是都得把江家吞噬乾淨,爸要遷離京城必然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下定的決心。
“他是誤會了。”沈烽霖放下筷子,“現在估計他也是不想見到我。”
“我爸——”江清檸不好說實話,她爸當真是不敢不見您啊。
沈烽霖看著她:“他現在是什麼心情,我明白,誰也不願意讓自家寶貝女兒去接近像我這種危險的男人。”
“三哥,你不危險。”
“可是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合回家,我會去跟他解釋。”沈烽霖思忖片刻,再道:“坦白我們的關係。”
江清檸一把抓住他的手,“三哥,現在不是時候。”
沈烽霖點頭,“我知道。”
“我爸現在肯定是在氣頭上。”
“我明白,我一說他肯定會把我打一頓。”他的聲音似水澗青石,清冷,薄涼,但說出的話卻像極了不著腔調的玩笑話。
江清檸嘴角一僵,哭笑不得道:“我爸一定會誤會成你拐騙了我。”
“事實如此。”
江清檸羞赧的低下頭,他們倆心知肚明是誰故意接近的誰。
“吃完飯你好好休息,我去一趟江家。”沈烽霖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別怕,我會替你處理好一切。”
江清檸發現自己在他的安撫中完完全全失去了自主意識,盲目的就像是他養的小寵物,無論你說什麼,哪怕你說太陽比月亮小,那就是太陽比月亮小。
夜,靜悄悄的,一輛轎車緩慢的駛離了醫院。
江家:
“叮咚。”門鈴聲此起彼伏。
薛媽開啟了鐵門,原本以為是大小姐回來了,興沖沖的跑過去,一見到來人之後,臉上的表情倏地一僵。
“薛媽,是清檸回來了嗎?”江父從樓梯上走下。
沈烽霖穿著深色西裝,再搭配了一件淺色長外套,肩膀上沾上了不少雪花,他隨意的拍了拍,走進了客廳。
江父臉色黑了又黑,“沈三爺!”
“冒昧打擾。”沈烽霖把外套脫下遞給了身後的傭人,“有勞。”
江父看向薛媽,“給客人倒杯水。”
江清河聽見了樓下的動靜,推開門目光如炬的瞪著大廳裡恍若星辰一樣刺眼又奪目的男人。
被那四人圍堵的一幕又一次瘋狂的佔據了她的腦子,婚禮上數不盡的嘲笑聲經久不衰的迴盪在她的耳邊。
她的一切,都是他毀的!
薛媽剛倒上一杯水,轉過身,被突然出現的江清河嚇了一跳,更是手一抖,水杯傾斜,當場灑出了一大半。
江清河莞爾道:“嚇到你了,我來喝點水。”
薛媽嚇得心臟突突的,她道:“我給您倒。”
江清河把自己的水杯遞給她,“廚房的右儲物櫃裡不是有上好的茶葉嗎?給客人泡點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