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看了勸道:“哥哥既然設了菊花會,便是讓眾兄弟歡樂飲酒,他是個粗魯的人,一時醉酒衝撞哥哥,不必掛懷,來,且陪眾兄弟再飲此杯。”
宋江擺了擺手,嘆了口氣道:“我在江州,醉後誤吟了反詩,遭奸人陷害,今日又作滿江紅詞,險些壞了鐵牛性命,幸得眾位兄弟力諫救了他,不至於讓我悔恨終生。”
又嘆了口氣,看向武松說道:“兄弟,你也是個明事理的人,我主張招安,要改邪歸正,為國家臣子,如何就冷了眾兄弟的心?”
還未待武松說話,魯智深插嘴道:“只今滿朝文武,多是奸邪,矇蔽聖上,把俺們的忠心都抹成黑的,怎麼洗的乾淨?招安不濟事,便拜辭了,明日一個個都尋別處去吧。”
眾人聽魯智深這麼說,紛紛符和。
宋江道:“眾位兄弟且聽我說,當今皇上至聖至明,只是被奸臣矇蔽,暫時昏昧,有朝一日,撥雲見日,知我等替天行道,不擾良民,赦罪招安,同心報國,名留青史,何不美哉?因此只願早早招安,別無他意。”
忠義堂安靜了下來,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氣氛一度尷尬。
靜了一會,林沖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林沖醉了,先行告辭。”
眾人順坡下驢:“醉了醉了,我也回去了。”
“唉,我也醉了。”
阮小七左右看看,“都走了?”然後一左一右摟著阮小二和阮小五:“我們回去接著喝。”
阮小二無奈的把搭在他肩上的手拍掉:“就知道喝酒,沒心沒肺。”
阮小七站在原地喊道:“我怎麼就沒心沒肺了?哎,你們等等我。”然後追在他倆哥哥後面跑。
......
不一會,忠義堂的人都走乾淨了,只剩下我們這桌兒,沒一個人動。
宋江手撐著額角,顯得很是疲憊,擺了擺:“都回吧,回吧。”
盧俊義拱了拱手,遞給燕青一個眼神,燕青抱著琴,衝宋江一頷首,跟著盧俊義走了。
我看著他們出了門,動了動嗓子:“那什麼,宋大哥,我也先回去了。”
他擺了擺手,我衝他們一點頭,也走了。
出了門才發現,天色已經快黑,我深吸了一口涼涼的空氣,腦子清醒了一些,問題也出現了。
到底是什麼情況啊?吳用說兩句話的時間,最多十幾秒鐘,他一首詞就寫完了?!
就算他已經構思好了,也不可能那麼快寫下來吧。我自問我已經見過寫字相當快的人了,上學的時候,同桌臨老師收作業前才開始抄,那叫個速度,筆走游龍,龍飛鳳舞。那也沒宋江寫的快呀,好像我們過的不是同一個時空似的。
我回到住處,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燈點著了。
伏在桌子上,用手敲著腰:“天哪,吃一頓飯容易嗎,累死我了,哎呦。”
這時突然有人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