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翠翠急三火四地跑到張豐陽的家裡,說黃夢瑤失蹤了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麼?原來的黃府裡的那條地道也找了嗎?”張豐陽問道。
前幾天翠翠便已經繼承了金泰金老爺的家產,並搬到了原來的黃府之中,讓張豐陽比較欣慰的是翠翠硬拉著黃夢瑤讓她重新住回青宣小築當中,而自己即便已經擁有了億萬家財,仍然在徐方白的商行中樂此不疲地幹著賬房先生,這倒讓徐方白對自己的乾女兒更加另眼相看。而黃夢瑤重新搬回去之後則更是大方地告訴了在自己的院子中有一條通往正房的密道。
所以當張豐陽問道翠翠這句話的時候,翠翠並沒有顯出驚訝的神情,搖了搖頭說:“都找了,沒有!”
張豐陽聽到此話,低頭想了一想,忽然抬起頭說道:“我想我知道她應該在哪了!”
“真的嗎?那還等什麼?快帶我去找啊!”翠翠的臉上終於看到一絲高興的表情。
張豐陽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那地方現在看來有些危險!這樣吧,翠翠,你在這裡陪著玉兒。唐隊長,麻煩你馬上聯絡所有警員趕往太清宮,我先行一步。”
唐帥帥聽過張豐陽的話之後,趕忙帶人回到警隊組織隊伍去了。張豐陽則摘下身上的行囊交給了站在一旁的玉兒,眼含歉意地看向玉兒。
“師哥,去吧!一切小心,我和翠翠在這等你!”玉兒絲毫沒有猶豫地說道。
“嗯!”張豐陽答應了一聲,大踏步邁出院門向太清宮走去!
二十多分鐘之後,張豐陽出現在了太清宮的那扇漆紅大門前面,只見往日香火茂盛、人流不息的太清宮此時大門緊閉、一片寂靜!
張豐陽抬頭看了看寫著“紫氣東來”四個大字的牌匾,深吸一口氣用力推開了沉重的木門,發出“咯吱咯吱”的厚重聲音。
這時,一個陰狠的聲音在院中響起。
“哼哼!你終於來了!”
竟然阮玉郎!更讓張豐陽奇怪的是此刻的阮玉郎說的竟然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話,絲毫沒有南方的口音!而在他的身旁,黃夢瑤被捆在一根足有三米高的樁子上,不斷地對張豐陽搖著頭!
張豐陽來到院子正中看黃夢瑤頭髮散亂,臉上還有著青紅色的痕跡,顯然是被打出來的,再想起當初福滿堂的女兒的遭遇,直把他急的眼裡都要滴出血來!
“夢瑤!他可曾欺辱過你?”張豐陽沉聲問道。
黃夢瑤礙於嘴被堵住,只能搖頭。
“喲!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那關心別人!你們還真是郎情妾意啊!你放心,我費了好大勁才把她抓來,怎麼也得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才能好好享受,不過這丫頭性子是夠烈的,但是這身段模樣要比那福巧芸高了不知多少個檔次,我喜歡!”阮玉郎一臉淫笑說道。
“阮玉郎!你引我來到這的目的是什麼?儘管劃下道來!”張豐陽在得知黃夢瑤沒有被迫害之後反倒冷靜了下來,他一邊問著,一邊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阮玉郎好像已經把張豐陽當做囊中之物一般,饒有趣味地說道:“彆著急啊!你就不好奇我是怎麼抓到這丫頭的?”說完他拍了兩下手,只見一群人忽然從兩側的房屋裡衝了出來,手持長槍齊齊瞄向了張豐陽!
張豐陽環顧了一圈,冷冷一笑,卻好像沒看到這群人一樣,朗聲喊道:“陳先生,不露上一面嗎?”
“呵呵,張兄弟果然聰慧過人!”
張豐陽的話音剛落,便聽到陳丹青的聲音在前方響起,人也從北側的房屋後面走了出來,只見他一瘸一拐來到張豐陽對面坐了下來,跟在他身後的還有張景山,而讓張豐陽沒想到的是,隨著陳丹青和張景山走出來的竟是自己的老朋友——王亮!
阮玉郎看到張豐陽難以置信的看著王亮,嘿嘿笑道:“怎麼?看到自己的兄弟現在竟然成了自己的對頭,很意外嗎?我剛剛不是說了麼,抓住黃小姐確實廢了不少的周折,當然還要感謝王亮兄弟出手相助才行!哈哈哈哈!”
張豐陽聽到阮玉郎的話更加吃驚地看向王亮,只見王亮一直低著頭撇著臉,似乎也知道自己沒有臉面再見張豐陽一般。突然,他猛地跪在地上帶著哭腔大吼道:“三陽子!我沒辦法!他們抓了我娘!”
再看阮玉郎走到王亮身邊,蹲下說道:“王亮兄弟,哭什麼,不用擔心,等今天的事情一結束,我就讓你們母子團聚,人和人之間是應該相互信任的,對吧?”
“亮子!你怎麼能信他?他是趙鐵剛派到日本人手下的臥底!而就在前幾天他還扔下了二叔自己跑到這裡避難,這等絲毫沒有義氣信用的人,你怎麼能信他?”張豐陽忽然伸手指著阮玉郎喊道。
阮玉郎猛然站起身喊道:“哈!我是趙鐵剛派去的人?笑話!枉你常被誇讚是聰明人,告訴你!老子姓陳,我叫陳玉郎!”他話音剛落,立刻抬腳向王亮猛然踢去,王亮只覺得兩眼一黑立刻昏了過去。
張豐陽聽到此話,看了看此時挨著的陳丹青和陳玉郎二人,發現此二人的五官有幾處極為相似的地方,頓時猜出原來陳玉郎是陳丹青的兒子!大腦中又把近一個月來的事情重新捋過一遍,基本上推測出個大概來,許多疑團也豁然而開,緩緩說道:“看來陳先生處心積慮這麼長時間,唯一的目標應該是太祖遺藏了吧?”
陳丹青依舊一副仙風道骨的派頭,“呵呵”一笑說道:“沒錯,張兄弟只要你把寶藏的地點告訴我,今日你便可與黃小姐安然離開!”
陳玉郎在一旁急道:“爹!你不是說好要把那丫頭留給我嗎?”
陳玉郎立刻板起臉怒道:“混賬!你著什麼急,等我們把寶藏弄到手,什麼樣的女人你找不到,怎麼就認準了她?”
陳玉郎聞言,垂首說道:“爹爹教訓的是,孩兒明白了,但是孩兒還有一個請求!”
“講!”陳丹青“唰”的一下開啟手中的摺扇說道。
“前幾日比武我輸給了這小子,孩兒心裡不服,今天我要再和他比鬥一番,決出生死!”陳玉郎眼中看著張豐陽,惡狠狠地說道。
陳丹青緩緩扇了兩下手中的扇子,說道:“不急,咱們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規矩,難得我與張兄弟如此投緣,我倒是想知道張兄弟如何猜出我會在這的。”說完兩道深邃的目光直射到張豐陽身上。
張豐陽臨危不亂,從上衣兜裡掏了一下,把拿出的東西舉到身前緩緩說道:“就是這個!”
陳丹青凝神往張豐陽的手中看去,只見他手中舉著兩個高矮不一粗細不同的彈殼,好奇問道:“兩個彈殼又能說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