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聽到這裡輕笑了一下道:“他和你可不一樣。差別很大。”說著他看了眼馬拉耶夫斯基的正在被處理的傷處接著道:“你沒試圖和他進行接觸嗎?”
“沒有。”馬拉耶夫斯基搖了搖頭否認道:“沒有和他有過任何的接觸。甚至連招呼都沒打過。”
“為什麼?”伊萬顯得很不理解的問道:“作為一個本地的地頭蛇,難道你對這個人不好奇嗎?”
“好奇,但我更害怕。”馬拉耶夫斯基道:“我想這人一定有著很重要的事。美國人像是對他很重視。他一定有著很多秘密,所以我不敢和他接觸。”
“對他很重視?這點你是從哪裡知道的?”伊萬繼續問到。
“這。。。這我很難準確的描述。這僅僅是我的一種感覺。我從那些美國人和他接觸的神態動作中感覺出來的。”馬拉耶夫斯基說到。
“那是種什麼感覺?能舉例說明嗎?”伊萬問到。
馬拉耶夫斯基想了想道:“那種感覺就好像。。。是那些美國人就遷就他。比如之前他們接頭的那家餐廳,鮑爾達切夫在那裡就像是在午餐的同時和美國人接頭一樣。從這傢伙的神態和表情根本不像美國人在對他發號施令,更像是在商量什麼的樣子。”
“應該說是和對你的態度完全不同吧?”伊萬笑了笑問到。
馬拉耶夫斯基愣了一下有些尷尬的道:“是的。。。可以這麼說。。。”
“這很正常。你是拿錢幹活,聽命行事很正常,而這個傢伙完全不同。我剛剛說了你和那個傢伙完全不同。準確的說你所知道的那些美國人多半是在配合他的工作。”伊萬說著看了時間道:“他的那個女人是本地人嗎?”
“不是。是之後來到這裡的。”對於這點,,馬拉耶夫斯基很肯定的說道:“其實這個傢伙挺奇怪的,在這裡他沒親戚,經營著一家外貿企業,僱傭的人也不多,感覺不溫不火的。。。”
伊萬笑了笑道:“這些都是他的偽裝。我們應該出發了,但願你第一次為我們提供的訊息別讓我們撲個空。”
“不。絕對不會的。我的人很可靠。絕對不會搞錯的。”馬拉耶夫斯基說到。
伊萬點了點頭朝著大門那裡示意了一下,“走吧,我們該出發了。我的人很快就會到達那裡。對了,那些美國人是你帶進斯洛尼姆的吧,他們撤退的路線你知道嗎?”
對此馬拉耶夫斯基立即道:“我知道,當然知道。他們就是我帶進來的。走的是一條二戰時期留下的坑道。”
伊萬滿意的再次點了點頭,轉而拿起電話撥了出去,在電話接通前他看向馬拉耶夫斯基道:“我給你們政府中負責這次抓捕的人打電話,你把剛剛說的他們撤離的路線和地點告訴他。”他這裡話音剛落,電話那邊便接通,只見伊萬語氣輕鬆的道:“施托夫,我的朋友,有個重要的訊息要告訴你。關於你現在正面對的那幫人撤離路線的。不,這是我的一個線人,我讓他和你說。”說著他把電話遞給了馬拉耶夫斯基,“將關於他們撤離的計劃告訴他。”
馬拉耶夫斯基不想和白俄羅斯人有任何的交流,他現在就想著趕緊結束這件事然後離開這個國家,但他沒法違背眼前這個俄羅斯人的意願,所以只得拿過電話快速的將那條坑道通往的方向還有入口的位置以及他們大致的人數和計劃都說了一遍,說完便迫不及待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伊萬笑了笑沒啃聲,在接過電話的同時,原先那隻屬於馬拉耶夫斯基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會是誰?”伊萬問到。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我的人。”馬拉耶夫斯基一臉無辜的說到。
“把電話給他。”在伊萬的示意下,一人將電話遞給了馬拉耶夫斯基,這個傢伙在看眼電話後道:“是我的人。應該同樣是去找鮑爾達切夫的。”
“接通,按下擴音。”伊萬吩咐到。
“好。。。好的。”馬拉耶夫斯基立即照做後,只聽電話你傳來了聲音,“老大,老大你在嗎?”
“我在聽,說吧,發生了什麼?”馬拉耶夫斯基語氣有些不耐煩的道。
“那個傢伙好像要跑。我們該怎麼辦?”這人立即道。
馬拉耶夫斯基聽到這個立即心裡一涼,這個時刻鮑爾達切夫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誰都能跑唯獨這個傢伙不能讓他跑了。不過他也不好隨便下達指令,只得看向了一旁的伊萬。
伊萬也顧不上開著擴音,立即道:“想辦法拖住。”
馬拉耶夫斯基立即道:“拖住他,別讓他跑了。其他人馬上就到了。拖住他,聽到了嗎?”
“好。好的。”這人立即答應了一聲後有些好奇的道:“老大。。。你現在在哪裡?”
“我馬上就過來了。記住一定給我拖住他!”馬拉耶夫斯基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阿巴特大街40號這裡,被俄國人定為這次行動首要目標的鮑爾達切夫此刻正在往一輛轎車上搬著東西,按理他早該離開這裡,並且是一個人,在情報局第一次傳來警告,讓他們立即離開俄羅斯人的勢力範圍,往西透過波蘭進入德國時候就該切斷一切除了情報局意外的所有聯絡,放下手中的一切立即動身去德國。
但是顯然他沒這麼幹,他不僅沒有立即去德國,還特意從明斯克特意趕回了斯洛尼姆,為的就是帶走他在這裡的女人和孩子。想帶著他們一同離開這個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