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裡克對於胡伯這樣準確的推斷十分的鬱悶,這讓他感覺自己被人逼進了死衚衕,沒了迴旋的餘地。於是他只得道:“你想要什麼就直說,能別像個蹩腳的審訊員一樣不斷的提問題嗎?”
“我就問你是不是我說的那樣?”胡伯問到。
埃裡克無奈的深吸了一口氣道:“好吧。我承認,是的。那又怎麼樣?我現在也沒頭緒,情況並不比你好。不然你認為我會有在麥克林然後還有時間拔牙嗎?”
胡伯不以為然的冷笑了一下道:“這誰知道呢?說不定你們要找的人就躲在麥克林呢?畢竟那地方可不簡單,這個你比我清楚。”
“別開玩笑了。你是想來調查情報局和黑爾美特嗎?如果我是你就肯定不會這麼做。我會離這裡遠遠的,真的。”埃裡克道。
“我才不想調查你們。所以才想和你聊聊。我要我應該知道的,你們的秘密我也不想多打聽,明白我的意思嗎?還有你別以為你們還有黑爾美特碰不得,等出了事,絕對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胡伯像是很嚴肅的說到。
埃裡克立即聽出了胡伯話中既有警告又有威脅的意思。就他對胡伯的瞭解,這個傢伙不是那種隨便說大話的人,不然自己也不會和聯調局的他走的近。所以既然這傢伙說出這樣的話,必定是有所依仗有的放矢的。可如果這樣,這個問題就很麻煩了,難道這個傢伙知道了什麼?並且是自己並不知道的關於情報局和黑爾美特的負面情況。這可能嗎?
埃裡克在快速在腦中過了兩遍最近情報局的情況以及自己和米勒見面時所說的那些話,在確定沒什麼問題後,慢慢的開口道:“你是不是得到了什麼訊息?”
“這和你沒關係。我能告訴你這麼多已經算不錯的了。”胡伯道。
埃裡克聽他這麼說更加肯定了自己剛剛判斷,於是他開口道:“那就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吧。但我只能在麥克林,現在我沒那麼自由了。”
“這沒關係。”胡伯沉默了片刻後道:“我大概晚飯前能到,你找個好一點的餐廳,我們一起吃晚飯。”
“我。。。。好吧。”埃裡克道:“我等你來,我先回去睡一覺。”
“就這樣,保持通訊暢通。晚上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胡伯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埃裡克看了看手裡的電話,雖然胡伯沒說,但是此刻他的感覺很不好,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有了什麼把柄被人捏在了手裡似得。在愣了半天神後,他決定還是先回去好好睡一覺。只有這樣晚上才有精神和胡伯這個傢伙好好周旋。不過說到這個,埃裡克不禁覺得有些悲哀,因為他突然感覺自己這多麼年什麼都沒幹,就忙著和人周旋了。不是在和敵人周旋,就是在和自己的上司周旋,然後還得和聯調局甚至還有黑爾美特周旋。
埃裡克在無奈的嘆了口氣後收起了電話開動車子一路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然後倒頭就睡,很快便睡著直到自己被噩夢驚醒。
睜開眼,確定自己是在自己的床上後,他伸手拿過一旁的鐘看了眼,在發現自己已經睡了快三個小時後,他坐了起來,在看了眼外面慢慢下山的太陽後,他拿出了一隻煙坐來到了客廳,伸手開啟了電視機後坐在了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因為時間的緣故,沒什麼精彩的電視節目,就是電影也都是些老電影。但是這對埃裡克來說並不影響,因為他發現了他從小就喜歡看的007電影。其中演007的如今已經是個老頭,並且作為間諜,007其實也非常的扯淡,那其實跟諜戰沒半毛錢關係,完全就是一部帥氣老男人和各種蛇蠍美女周旋,然後碾壓大反派的爽片。但是埃裡克就是喜歡,這也是他小時要勵志進入情報局的最初的動力。
只是這次這部電影沒看多久,埃裡克便皺起了眉頭。這倒不是因為電影的情節,實際上這些情節甚至是一些橋段的臺詞埃裡克都已經爛熟於心了。讓他皺起眉頭的是眼前這部電影讓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不久前胡伯的那通電話中,自己對於胡伯得到了某些不利於情報局或者黑爾美特的情報的推斷。看著在美國電影中長期扮演反面角色的蘇聯間諜或者是和蘇聯有著密切關係的那些組織,他立即想到了胡伯之前在自己的幫助下抓到的那個策反韋恩斯試圖竊取安全域性“烈日”專案的俄國間諜。這當然不是那個基裡洛娃,而是基裡洛娃的上線。那個還算成功的商人。胡伯的情報會不會來自那個俄國人?這個俄國人知道一些關於情報局或者黑爾美特的情報?難道是情報局內還有著俄國人的間諜?
想到這裡,埃裡克一下坐不住了。他站起身關掉了電視,在一邊抽著煙一邊思考了片刻後他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情報網這東西很難說,這種拔出蘿蔔帶出泥的事可是常有的事。只是那個俄國間諜能知道些什麼呢?難道自己在喬治亞的人員全部覆沒和這個有關係?
想到這裡,埃裡克立即拿出了電話,在想了想後他立即給米勒撥出了電話。此刻米勒像是正在開車,只聽他道:“埃裡克,但願你帶來的是好訊息。”
“好訊息?這得看怎麼理解了。”埃裡克道。
“怎麼,你是要拿一些不確定的東西來浪費我的時間嗎?”米勒像是有點煩躁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