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是我的感覺告訴我不會是好事。”埃裡克道。
“你說了半天,到底想表達什麼?直接說行嗎?我特麼在開車,沒時間去想。”米勒道。
“好吧。簡單說就是胡伯下午給我打來了電話。在抱怨我留給了他一個爛攤子後要求和我聊聊。而我當然不想和他聊,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和他們的合作也告一段落了。但是這個傢伙顯然是有準備的,說了一些沒頭沒腦的話,聽著就好像是在威脅,說什麼我們和黑爾美特會出不了兜著走。”埃裡克說到。
“等等。你說的對嗎?我的意思是你的表述準確嗎?這樣的話說出來讓人很難受,會很不好的。”米勒道。
“是這樣。”埃裡克道:“正因為這樣我才擔心,因為我瞭解的胡伯不是這樣的人。可是他確實說出了這樣的話,那麼唯一能解釋的只能是這傢伙真的知道了一些什麼。原先我沒太在意,因為這傢伙不可能有比我們還豐富的情報來源,並且還是針對我們或者黑爾美特的,這就更不可能了。但是在剛剛,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抓到的那個策反黑爾美特人員的俄國間諜。我想他多半是從這個俄國人間諜那裡得到了什麼有關我們或者黑爾美特的情報。”
“你的意思是,他要和你交換情報?”米勒問到。
“我想是這樣。因為胡琛的案子,他們已經無處可查,沒有線索。但是他知道胡琛並不是這條線上的終端,在他的上面還有人在,最重要的是他知道我們不會那麼容易放棄,所以他希望從我這裡得到一些有用的,能夠幫到他的線索。”埃裡克說到。
“原來是這樣。”米勒沉默了片刻後,應該是意識到了什麼,他像是把車停了下來,然後開口道:“你覺得他會是在故弄玄虛嗎?”
“不。”埃裡克立即否定道:“我覺得他很有底氣,非常的自信,我想不可能是故弄玄虛。”
“好,既然不是這樣,那你就好好給他聊聊。當然有關維克多·馮的訊息你最好不要透露。一點也別透露是最好的。”米勒道:“同時你得弄清楚他所掌握的到底是什麼?”
“那我該怎麼辦?”埃裡克道:“我不放出點有價值的,他會說實話嗎?”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米勒在思考了片刻後道:“把之前我給你看的,由塔克傳回來的情報給他。”
“全部告訴他?”埃裡克問到。
“對。告訴他。你自己可以再加點自己的推測,總之先把他的胃口吊起來。”米勒道。
“這是沒問題。但是我擔心他並沒那麼容易滿足。”埃裡克道。
米勒笑了一下道:“這不是問題,他是沒辦法了才找到你的。你只要給他一些訊息他就十分的滿意了。”
“是嗎?。。。”埃裡克像是並不怎麼相信。
“你先試試吧。如果不行也沒什麼,那就下次再說。這件事又不是你求著他,而是他主動打電話給你的,你還擔心什麼?”米勒道。
“好吧。我知道了。”埃裡克說著看了眼時間道:“我得抓緊時間給他定個餐廳了。他想讓我請他好好的吃一頓。”
米勒笑了一下道:“今天晚上我等你的訊息,不管是什麼樣的事,是否關係到情報局都告訴我這個胡伯掌握的情報。”
“好的,我會的。”埃裡克道。
“對了。我推薦一個地方。一會兒我就把地址發給你。法國菜,很不錯的地方。費用報銷吧,就這樣。”米勒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晚上七點半,埃裡克和胡伯坐在了這家很上檔次的法國餐廳裡。胡伯的樣子像是很滿意埃裡克的安排,在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杯子裡的紅酒後道:“我還以為你只知道肯德基和麥當勞呢。”
埃裡克笑了笑道:“那是你還不夠了解我。再說這是你的要求,我可不敢不照辦。”
“行了。”胡伯笑了一下道:“你別擔心,你不會吃虧的。”
“我不擔心。因為你並不是那種那這種事隨便說的人。只是我很好奇,你到底會有什麼樣的訊息?”埃裡克一副很好奇且並不怎麼相信的樣子的問到。
“在說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給我說說有關胡琛的事情?”胡伯道:“這可比這頓飯重要多了。”
埃裡克微微嘆了口氣道:“好吧。”在答應了一聲後他看了眼周圍,在確定身邊沒人後,他放低聲音道:“事實上我們和你們一樣,在這裡的線已經斷了。原本我們是要抓活的,但是。。。。”埃裡克說著看了眼胡伯,看他在等著自己的下文便接著道:“我們確實沒放棄,因為說實話,這個胡琛的情報網很可能和情報局有關係。你明白我的意思。”
“當然。”胡伯說著冷笑了一下道:“不然你們憑什麼那麼上心?並且這麼小心翼翼?”
埃裡克突然發現自己有些輕視胡伯了,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幾句卻突然發現自己此刻無話可說。“但是我們並沒能取得什麼進展。不過硬要說情報或者訊息,我確實有。你想聽聽嗎?”
“你說呢?我來這裡難道是為了和你吃飯嗎?”胡伯說著笑了一下接著道:“並且你不吃虧,我的這個訊息絕對會讓你覺得非常的物有所值的。”女媧書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