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陸離來扶,明陽就是輸了。陸離見明陽如此堅持,一步都不敢動,小聲說道:“你根本就近不了白衣師兄的身,想贏,得用智。”
明陽微微點頭,四肢並用才爬起來。
白衣師兄仍舊全身煞白,衣袖上一絲灰塵都不見。他抬起手在空中劃了兩圈圓,寬大的袖子因為慣性裹在手臂上,隨後雙手背後,對明陽說道:“儘早認輸吧,何必勉強。”
明陽咧著嘴,牙齒已經紅白相間,血腥味充滿了整個口腔。
“我都不知道輸字怎麼寫。”
白衣男子嘴角上揚,“好小子,那師兄來教教你。”
話音未落,白衣男子的右手向撩水一樣在空中一抄,一道渾厚的真氣飛來。因為真氣太盛,站在明陽身後的陸離差點下意識祭出黑龍古劍。
明陽一手持件,一手雙指抵在劍身上,抵擋白衣男子強大的真氣。真氣帶來罡風,看熱鬧的崑崙弟子和陸離不得不用手護著眼睛才能勉強睜開眼檢視情況。明陽眉頭緊鎖巋然不動,陸離撤去擋著風的手,暗暗為明陽鼓勁。
白衣男子右手中出現了一把拂塵,在空中畫著八字,真氣源源不斷湧出。白衣男子猶有餘力,明陽卻法力告罄,嘴角慢慢滲出血來。
白衣男子看準時機,在明陽即將被真氣打飛的瞬間,一拂塵將明陽捲到了身前,諧謔地問道:“還不認輸?”
明陽全身被拂子束縛著,動彈不得,嘴上卻毫不示弱地說道:“我認你大爺!”
“欸,那我們的輩分豈不是亂了?我怎麼能佔你便宜呢。”
明陽咬牙切齒,對戰白衣師兄,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真是丟人丟到了天邊。
白衣師兄好像看穿了明陽的心思,說道:“和師兄認輸,不丟人。”
“認屁!有本事你放開我,我們大戰八百回合!”
白衣師兄又被明陽逗笑了,“你要不是師弟,我連一回合也懶得跟你打。還敢口出狂言?”
一直懸在空中的明陽一時掙脫不開,不介意耍耍嘴皮子,“不會是你上了年紀,體力跟不上,打不動八百回合吧!”
白衣男子陰笑著,說道:“這個問題,別人可以不知道,你,今天一定能知道知道。”
說著,白衣師兄收回拂子,明陽的身體瞬間往地上掉去,幸虧避水短劍一直沒有脫手,他雙手握著劍柄,劍尖點地,劍身彎曲,竟然將明陽彈了起來。
兩人再次站在一起,只是這次,白衣師兄手中持著崑崙弟子劍,劍意純粹,劍刃鋒利,劍劍奔著明陽的命門。
兩把劍上下翻飛,叮噹作響,兩人的法力激盪起拜劍臺的稀薄靈氣,氣機流轉,拜劍臺上,好像升騰起一層白霧,讓人看不真切。
看熱鬧的崑崙女弟子們沸騰了,這樣帥氣的明陽,不僅永不認輸,還已經與白衣前輩對戰了上百招,簡直不要太帥!
陸離雙手環胸,這些崑崙弟子不知道,她還不知道嗎,明陽可是能逃跑絕不正面剛的人,這次怎麼會這麼要強?都已經一百五十招了,雖然離明陽誇下的海口還遠著呢,卻已經不是平時那個吊兒郎當的明陽可以到達的高度。
拜劍臺內,明陽專心對戰,他當然知道自己不是白衣師兄的對手,因為他使用的一招,白衣師兄馬上就會依葫蘆畫瓢還給他,這樣快速地學習能力是明陽望之不及的。再這樣下去,明陽將出盡招數,而白衣師兄將學會明陽所有好不容易琢磨出來的帥氣招式。
明陽一劍刻在白衣師兄的崑崙弟子劍上,藉著勁向後退了兩步,說道:“偷師學藝,非君子所為!”
“我又不是儒學生,也沒想當什麼君子。”
“不如我給你一個機會,正經八百拜師於我,我好好教教你。”
“儒家的確說弟子不必不如師,可你的本事,給我提鞋還差不多。”
明陽被激怒,一劍橫切,只是招式出到一半,明陽就一個千斤墜落在地上,避水短劍由上至下砍在地面上,拜劍臺頓時間天崩地裂,所有人的身體都猛烈晃動起來,古戰場出現在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