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的鷹隼成了明啟的獵物。
鷹隼降落,憤怒之火瞬間將其焚燒殆盡。
小木門早已倒在地上,圍殺之人還沒有撤退,街上的百姓倒是早就紛紛逃離。
“三將軍有令,誅殺反賊者,上表魔都,加官進爵!”
明啟冷哼一聲,這句話還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借三將軍之名,行悖逆之事。今日圍殺成功,魔都追究,便是三將軍的死罪,圍殺不成功,西域王追求,也是三將軍的過錯。
聲音未落,小酒肆中扔出二十幾壇酒,助燃了憤怒之火,明啟一下便明白,他們這是想借力打力,燒死自己。
明啟收斂火勢,圍殺之人趁機縮小了包圍圈。
“裡邊人聽著,三將軍有令,供出幕後主使,饒你不死!”
明啟雙手駕馭憤怒之火,再次冷哼一聲,雙手一用力,好像往下拉扯什麼東西似的,憤怒之火不再包圍在明啟周圍,而是入大浪奔湧而去,圍殺之人被憤怒之火強大的衝擊波波及,紛紛栽倒在地。憤怒之火所過之處,寸草不生,片甲不留。
明啟一個縱身,當務之急,是離開西域城,不被西域王抓住向魔都開戰的理由。
—
遠處,西域城正中央,西域王雙手背後,冷冷看著這一切。
“王爺,大公子馬上就要逃脫了。”
“他跑不了。”
“那三將軍?”
西域王眼中古水無波,“殺!”
——
三將軍府邸,三將軍拼死抵抗,奈何西域王發難毫無預兆,府兵有限,漸漸不敵。
“三弟,只要你投降,你的家人便可保全性命。”
“哼。”三將軍受傷頗重,他單膝跪地,用劍強撐著,說道:“你別來這套,今日我敗給你,他日,定有人來娶你項上人頭!”
“取我項上人頭?誰?我們的大外甥嗎?”西域王像聽笑話一眼哈哈大笑起來,“可惜我們魔族沒有黃泉路可走,否則你還能再見他一面,見了面,你們還能交流一下…失敗的教訓。”
三將軍並不知道明啟來了西域城,以為西域王在炫耀自己的勝利,便說道:“大哥,你這些年勾結沸翼,殘害兄弟,你看似風光,我卻知道,你心裡沒有一天是踏實的!你之所以如此,還不是怕嗎?你是不是怕二哥回來,奪走你的王位?你是不是怕我們像當年依附你一樣,轉投二哥的麾下?哈哈哈,你是西域王不假,可是你的內心,就是一張紙老虎,窗戶紙不是沒人來捅,等真的捅破了,我看你還拿什麼掩蓋你的恐懼!”
“成王敗寇,你說什麼,其實都不重要。”
三將軍冷笑道:“那你還來這裡?我一個將死之人,值得你這個西域王來看?”
西域王嘴角上揚,“三弟,在這些弟弟中,我一
直覺得你是一個聰明人,懂得審時度勢,方得持久。”
“審時度勢?大哥,你是想怎麼樣?”
“三弟在西域城內勾結亂黨意圖謀反,被我拿下,處以梟首之刑。”西域王頓了頓,又說道:“三弟在西域城內,身先士卒,潛入亂黨內部,獲得重要情報,為西域城的安定付出了巨大的犧牲,特加封西域城大將軍,節制西域城所有兵馬。”西域王看此看向三將軍,“三弟,你說這兩種選擇,你選哪一個?”
三將軍怎麼會聽不出來兩者的區別,其一便是如今這般處境,下場與五將軍一樣,所有支持者被剿滅。其二便是背叛魔尊,將魔尊在背後支援自己的事情公之於眾,讓西域城內百姓共同怨恨魔都,為他日攻打魔都做準備。
“大哥,是你想劍指魔尊,還是沸翼想?”
“有什麼區別嗎?”
“若是沸翼想,大哥和當年的父王又有什麼區別,他日,大哥也會像父王一樣,什麼好處都撈不到,只能守著這座西域城。若是大哥想,你又有多大的把握呢?東原,在我們魔族佔地面積最廣,兵力部署最嚴密,我們西域城,想要攻打東原,談何容易?就算攻打下東原,北邦又該派誰去收服?你……又如何能夠坐穩魔尊之位?”
“這麼說,三弟是不想追隨我了?”
三將軍低著頭,雖說成王敗寇,在他動了反叛之心的時候,便想到了失敗的下場,可身死就要道消,生死麵前,沒人是輕鬆的。
三將軍眼睛一閉,心一橫,“他日你若成為魔尊,我要這西域王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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