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店裡只有曾柔和麵具男兩桌客人,小店員很自然的想和曾柔呆在一起,面具男那半球,太冰冷了,好怕怕。
曾柔笑容溫和,“多練習就好了,我之前也在一家咖啡打工,那邊的咖啡師參加過國際咖啡師大賽,技術很好,我就一直悄悄向他偷師。”
“那之後呢?”小店員聽到曾柔也曾在咖啡館打工,瞬間覺得和她的關係更拉近了一步。
雖然曾柔看起來和她年紀差不多大,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她總覺得曾柔更象個知心姐姐,能指引人生方向,總想著能聽聽她說的。
曾柔笑了,“沒有什麼之後,我才過去一個多月的時候,學到的不多,現在又要離職了,大該以後只能花錢回去喝咖啡了。”
小店員垂著眼瞼,一臉惋惜,“那好可惜啊!不過,你可以來我們店裡,我請你喝。”
“你不怕老闆知道了罵你嗎?”曾柔覺得小店員單純可愛,左右無事就想和她多聊幾句。
“不會的,老闆人很好的,而且我可以付錢給店裡,我有員工優惠,很便宜的。就這麼說定的,你來了,我請你。”
“那可就這麼說定了,你可不要反悔啊!”曾柔逗她。
“當然啦,一杯咖啡能有多少錢。”小店員伸出手,“正式介紹一下,我叫華菲菲。朋友們都叫我菲菲。”
“曾柔。”
君睿坐在角落的陰影裡,看著坐在視窗的女孩兒,很快和這裡的店員交上朋友,兩個人有說有笑,落日的餘輝灑在她的臉上,將她和煦溫暖的笑容鍍上一層金邊,美好得讓人覺得有些不真實。
“叮鈴鈴”店門口的風鈴再次響起,小店員伸著頭張望,“可能是老闆,我去看看。”
曾柔隨著她的身影,微微探起身,看向門口。
那種緊張感,再次降臨。
曾柔有些不敢相信的望著門口,這不是韓域嗎?
他怎麼過來了?
猛然想起兩人約好去買車的事,曾柔暗叫不好,上午打臉打得太開心,把和韓域約好的事情全忘了。
她心虛的向韓域招招手,笑得討好。
韓域是臨時接到君睿的電話過來的,看到找了好久的曾柔居然也在這家店裡,微微一怔。兩個人本來約好去看車,結果他從三點多開始打電話就一直沒人接,要不是知道她身上有些功夫,他真的要急死了。
這會兒看到曾柔一個人坐在這裡悠閒的喝咖啡,明顯把約了他的事情忘了,一陣上火,沉著臉走過去,“你在這兒幹什麼?打電話不接,發資訊不回,我就差去報警了!”
曾柔笑著避重就輕道:“你給我打電話了嗎?我怎麼不知道。”
她拿出手機一看,上面至少有七八通韓域的未接電話,以及兩條資訊,她隨手點,第一條是問她在哪兒,說他在家裡等她,要她忙完儘快回家,第二條在差不多十分鐘之前,說他臨時有事要出去,如果她到家,就等他一會兒,他差不多半小時就能回來。
曾柔的臉上浮現一抹窘色,這種情況放在任何人身上,大概都會選擇道歉,本來就是自己有錯在先。
可偏偏曾柔的性格不是這樣,求生欲讓她選擇反撲。
必竟她的信條是,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於是乎,在這個時候,她突然發難了,“你自己不也有事兒出去了嘛?我看你也沒多擔心我嘛。”
說得自己好象深情男主似的,一會兒見不到人就翻遍全城。
韓域被她氣笑了,平靜的勾唇,“這麼說來,倒是我的錯了。我應該在聯絡不到你的第一時間就報警,然後動用手上的影響力,調動警力,定位你的位置,不管你是不是突發工作這類的特殊情況,直接把你找出來。這樣才叫做重視你。”
曾柔設想了一下韓域所說的情形,還是挺可怕的,嗔了男人一眼,“也不用這麼誇張。”
韓域危險的眯著眸子,“誇張嗎?不這樣,你感受不到我對你的關心啊?”
曾柔,“……”
她是這個意思嗎,這男人分明就是在誇大其詞。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