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副部長在向鄭總說明情況時,特意強調了問蘭不可替代的作用,意在向鄭總暗示,除此之外沒有更好的辦法,讓鄭總自己權衡利弊。
問蘭也明確對鄭總說:“鄭總,您放心,我絕不是乘人之危要想得到什麼,完全是出於義務,當然也算是對你以前收留過我的回報吧。事情結束之後,立即把副總職位奉還給您,並且第一時間離開正豐公司,絕不會多呆一秒鐘。”
鄭總顯得很憔悴,他對問蘭在自己有難的時候不計前嫌,主動來幫助很感動,說:“楊副部長作證,我授權正豐公司副總經理趙問蘭全權負責處理此事。”
“好,鄭總,你就在此靜候佳音吧。”楊副部長說。然後安慰了鄭總幾句,就和問蘭他們一起走了。
回到宣傳部,他們一起商量明天的工作。楊副部長提出:一,問蘭明天一早就去醫院看望病人,並和家屬做好溝通,慰問金是必須的,具體金額你們自己定;二,明天上午九點召開新聞釋出會,會議由區新聞辦主任主持,宣傳部和衛生局有關領導、醫院相關醫生以及公司的副總趙問蘭參加,問蘭代表公司宣佈公司的做法,醫院釋出病情。邀請區內和市級媒體參加,釋出完就結束,不安排現場採訪和個別採訪;三,醫院要做好準備,公司這麼多人來體檢,要安排好,這項工作由宣傳部通知衛生局落實。
從宣傳部出來已經10點鐘了,家風這時顯得輕鬆多了,他看到問蘭的辦事效率以及處事風格,相信這道坎一定能過。這時候他才想起問蘭還沒吃飯,當然他自己也沒吃。兩人在邊上的小飯館上隨便吃了點,然後家風送問蘭回家,問蘭也才想起回來了還沒跟爸爸說聲,算了,反正快到家了,並且這時候爸爸也睡了,不用打電話了。問蘭對家風說:“你不要再糾結,事情發生了,我們正確面對就是了,總有辦法解決的。你回家去後做好兩件事,第一,慰問金準備好,明天我們去醫院時交給我。”
“金額多少合適?”家風問。
“你覺得呢?”問蘭反問。
“至少五萬以上,因為把小朱穩住了,其他人再怎麼也鬧不起來。”家風說。
“呵呵,不錯啊,問題看得很準。錢的問題我說了不算,錢是你們家的,你看著辦吧。”
“好的。”
“第二,你要把晚上的情況跟你媽說明白,免得她看到我不順眼,看我不順眼沒事,但影響問題的處理是大事,你要把利害關係向她說清楚,並且請她放心,這道坎過去後我會立即離開的。”
“我希望你留在公司,至少穩定後才離開。”這是家風的心裡話,一方面他希望天天看到問蘭,另一方面,有問蘭在,他對公司放心。
“不可能。我不希望你爸和你媽為難你。”問蘭說得很堅決。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如何過這道坎。”家風無奈地說。
家風把問蘭送到了家,問蘭說:“明天早上六點前來接我吧,我現在是你們公司的副總了,應該享受這份待遇,哈哈。”
“一定一定。”
問蘭看著家風的車慢慢離開,家風開到路口時停了下來,按下車窗,伸出手示意問蘭進屋,問蘭向家風揮了揮手,進屋去了。
“是蘭兒回來了嗎?”石萬聽見樓下有聲音。
“是的,爸爸,我回來了。”問蘭本不想驚醒爸爸,誰知道爸爸還是被驚醒了。
石萬看到女兒回來了非常高興,一骨碌起來,說:“我給你燒吃的去,坐夜車來肯定還沒吃飯。”
“爸爸,我吃過了,你別起來,快躺回去。”問蘭也心疼爸爸。
“蘭兒,快讓爸爸看看你的傷口。”石萬這段時間很惦記問蘭的傷,他總認為問蘭是在安慰她,明明在電視上看到她的脖子上包紮著。
“爸爸,真的沒事,你看,我沒騙你吧。”問蘭把眼鏡遞給爸爸,讓他看個仔細,省得他不放心。
“好。”石萬看到問蘭的傷真的沒事,一塊石頭終於落下了。
“爸爸,你睡吧,我也累了,準備睡了,這幾天我有點事,天天都要出去,但晚上肯定回來。”問蘭說。
“好。”石萬說著躺回去了。
問蘭躺在床上,對正豐公司的情況從頭到尾再次進行梳理,明天去慰問時如果出現意外如何應對,新聞釋出會怎樣做到最佳釋出,如果現場出現意外怎麼應對等等都想了好幾套對策,到時候隨機應變。
第二天一早,家風開車過來了,他給石萬帶來了一份早餐,自己和問蘭在車上吃,邊吃邊往醫院開去。
“家風,其實我最擔心的是你媽對我的態度,要是你媽單純的誤會還好說,如果不配合甚至反對的話可能就有些難辦,你爸在裡邊,你又控制不了局面。”問蘭說。
“我媽確實反對你參與,但是除了你沒人可以帶我們家度過這個坎,她被迫接受這個現實。唉。”家風嘆了口氣。
“紅包準備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