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夢破碎
“現在這個世界少了他們好無聊啊?”
另一個世界的慶昭坐在小板凳上,眼前是一張素描紙,上面畫的內容正是一輛公交車,車內的方黎六人坐在車內,臉上都浮現或是喜悅、或是放鬆的樣子。而自己站在車站牌處,臉上的表情他用黑色覆蓋,只看到微抬的嘴角、手裡的的速寫板微測,上面寫得便是當時的那句話,“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寫下這句話後,慶昭還特意在底下劃了兩行。做完這些他就放下手中的炭筆,雙手托腮,手指上的碳跡印在臉上,很是滑稽。
“我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去那邊玩啊?”
他拿起那張夾在速寫板最上面的許思雯畫像,他在空白處摩挲著,眼底的情緒複雜,“要不要把她放出來呢?”他剛說完這句話,就感覺畫室外的走廊處想起腳步聲。那腳步聲時輕時重,不像是同一個人的樣子。慶昭沒有回頭,還是如平常一般。
門外響起“扣扣扣”三聲便停止了敲擊,那聲響雖很輕,但在寂靜的空間內很是清脆。
“你在‘崗位’上好好的,別到處亂跑,不然...”慶昭緊抓手裡的速寫紙,上面留下了黑色碳跡。門外“咚”的一聲,一個輕飄飄的物體跌落。過了一會,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聲音倒是沒一輕一重。
“你是我創造的,我怎會不知道你的想法。”慶昭繼續摩挲,卻發現畫上的許思雯的線條在慢慢變淡,從鞋子一點點向上延伸,慶昭拿起旁邊的炭筆,想要把消失的線條補上,畫紙上似乎有一股阻力,筆尖怎麼也畫不上。畫了一會,他甩開了手裡的炭筆,坐在那一動不動。等許思雯的速寫全部消失後,那張白紙只留下了右下角的手指印。
沒一會,畫紙上慢慢浮現許思雯的樣子,但此人非彼此。畫上的許思雯膝蓋中間處的陰影少了一塊。腿部線條也比之前粗了一點。
“他那邊還是把她給滅了,還真是快,或許是發生了什麼。”
慶昭放下了手裡的速寫板,又看了好一會公交車那副畫,“這個世界生氣只剩下自己了,好無聊啊。”
他剛說完,眼前的畫,在他臉上陰影的位置似乎有一塊黑色的東西慢慢從裡面出來,也就一會功夫,一團像是雲朵的黑色團子出現在他的面前。“終於出來了,要是再不出來我真要困在裡面了。”黑團的聲音很是沙啞,就像是牙齒和冰棒棍摩擦的刺耳聲。
慶昭實在受不了了,直接一隻手抓住了它,還微微收緊手指,黑團的慘叫更加刺耳。他眉頭緊皺,另一隻手的兩指捏住它嘴的位置。“閉嘴!再出聲我就直接把你扔到臭水溝裡。”
在慶昭陰鬱的表情下,黑團識時務的幻化出兩隻手把自己的嘴堵上。
“開口前把你那惡心的聲音換了,不然...”
黑團偷偷瞄了眼慶昭的眼色,等他表情緩和後,它咳了兩聲,換了個平平無奇的聲音,可以說是很平庸,平庸到有些像ai。
“你是不是想離開這裡,但是又上不了車,我可以幫助你離開這個地方,只要你把我帶上就行。”
慶昭轉動撿起的炭筆,沒有開口,眼神也沒有多留幾分給他。在他想要離開的時候,這個東西突然從自己的畫裡冒出來。這麼巧合他可不相信天下掉餡餅的,若真有,之前可不會被欺負的那般慘,信他還不如信自己。
“只要有一個媒介,不管你有什麼願望我都可以給你實現。比如你的藝考。”
慶昭的心咯噔了一聲,對於他來說,藝考是他改變命運的考試,他比任何人都在意這個。但他的臉上沒任何表情,“哦?你好像知道我想要什麼,但是你忘了一點,我可是有些疑心的。”
他又緊緊捏住了黑團,似乎想要把他捏成兩半,“你知道的太多,該死了。”
“咳咳,你先...你先放手...我可是...來幫你的...你還想不想出去了。”黑團他是真的冤,先是被一隻大手莫名其妙的關在一堆素描紙裡,跑出一個又來一張。好不容易聽到人的渴望能從裡面出來,剛出來沒幾分鐘就又要死了。哎?我為什麼說又?
慶昭好不容易被放開了,扶著自己腰的位置,一直在揉了揉。“我的老腰啊,差點就被分屍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