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領文若,所有涉事官員,一率抄家滅族!”
最後幾個字,曹操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自然當初剛放兗州,因為殺了邊讓,而導致兗州計程車族們將呂布迎進了兗州後,曹操就沒有再對士族們舉起過屠刀了。
他不想自己領地內的世家士族們,經常趁自己不在時,將外來的勢力引進去。
誰知,自己的寬容,並沒有換來他們的感恩。
現在竟然又有人,趁自己不在之際,想要在後方搞事情,還是在袁紹即將南下之際!
若自己再不拿出鐵血的手段,後方都要翻天了,那自己還怎麼去跟袁紹對抗?
不過,雖然那些大臣們,荀彧是可以處理,不過,小皇帝那,還得自己去才行。
若是不能讓他老實了,指不定什麼時候還會給自己整出什麼么蛾子來。
在將營中的事情暫時託付給曹仁暫為掌管後,曹操自己也是連夜往許都趕去。
他這一去,註定了許都一場血雨腥風將無法避免了。
......
與此同時,許都所發生的事情,很快也傳到了黃河對面的袁紹軍中。
“主公,我們的機會來啦!
許都發生動亂,曹操已經趕回去處理了,現在他們軍中正是人心愰愰之際。
此時進軍,必將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或可一戰功成,我等大事可期矣!”
許攸興沖沖地趕到袁紹的大帳中,見其他人都在,於是便將自己剛得到的訊息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許子遠,你的這個訊息大家都已經知道了,你這獲取訊息的速度也太落後了些吧!哈哈...”
正當許攸自我感覺良好時,一道不陰不陽的聲音悠悠地傳了過來,抬頭一看,說話的正是審配。
“審正南,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自己這剛開口,就被審配冷嘲熱諷,許攸面上掛不住了,當即朝他厲聲問道。
“沒什麼意思啊,只是有人在這裡把大家都知道了的一件事情,拿出來當什麼重大訊息來講,感覺有些滑稽罷了。”
說完,審配以嘿嘿的笑了幾聲,所許攸氣得臉都黑了。
“好了,大家都少說幾句吧,還是談談這仗該怎麼打吧。”
就在許攸被氣得跳腳,正要發飆這際,袁紹開口阻止了他們。
袁紹畢竟是主公,既然他都開口了,沒人不敢不給他的面子。
“主公,曹軍兵少,他們把所有兵力都部署在官渡一線,並在此建立防線,欲以此來阻斷我軍進軍許都的路途。
其實,我們完全不用去理會他們這道防線!
我們可以派出一支騎軍,從小道繞開官渡,直插後面的許都,以曹操在許都部署的那千餘人的屯田兵,無論如何都擋不住我軍的鐵騎。
再加上這次許都的內亂,雖然曹操將他硬壓了下去。
不過,不服者肯定大有人在,只消我軍大軍壓境,兵臨城下,不愁沒有倒戈相向者。
如此一來,許都便可短期內一戰而下。
許都一下,曹軍將失去主心骨,餘者皆可傳檄而定。
如此,便可以最小這代價,盡最大之功勳!”
剛才被審配折了一通面子,為了將它找回來,許攸第一個開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