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水軍乃是荊州軍的水軍精銳,我意明天先試試他們的深淺!”
甘寧站在劉楓的身側,指著沙盤道,
“荊州水軍的走舸快船較多,若是他們利用走舸的機動靈活性,插入到我們的戰艦當中,對我們是個威脅。
再者,現在是枯水期,預設戰場的水面深度,是否能夠支撐我們戰艦的作戰需求,這個也是關鍵的一環。
所以,明天我準備先派三艘五百石的艨艟與他們鬥艦。”
連同柴桑的先鋒號與逐遠號,揚州此次一共出動了五千石以上的鉅艦七艘。
這些巨艘,是一股相當強大的力量,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只不過,現在是冬天,是長江水位最低的時候,水面過低,對於吃水在一丈以上的這些鉅艦來說,限制還是相當大的,一旦被擱淺,那將會成為一個活靶子,任人宰割。
對於甘寧的安排,劉楓沒有置評,對於水戰,雖然經過多年的耳渲目染,也只不過是略懂而以,相比於甘寧這種長年生活在水上,跟艦船打交道人來說,自己要本就沒有可比性。
翌日,初升的朝陽照射在江面上,對映出萬道金光。
江面上,北風吹得正起勁,對於處於南面的揚州水軍來說,明顯有些不利。
大江兩岸的水寨前,雙方的水軍都擺開了陣式,隔江相對。
一艘輕舟從揚州軍陣中駛出,向荊州水軍劃去。
見到揚州軍裡面出來的只是一艘輕舟,荊州軍裡面同樣派出一艘輕舟,迎向了駛來的揚州軍船。
這是開戰前交戰雙方交換資訊的一種方法,為了避免己方的情報被對方信使探知,若是在戰前有資訊需要交換,則各自派出自己的信使,在兩軍陣前由信使來完成這個資訊的交換任務。
揚州軍這邊傳給荊州軍的,便是鬥艦的邀請。
信件交換完畢,各自回營,很快,從荊州水軍的軍隊中傳出了一陣緊密的戰鼓聲,三艘五百石的艨艟從軍隊中脫離出來,駛向江心。
見荊州軍答應了鬥艦,甘寧亦是一揮手,戰鼓響起,同樣三艘七百石的艨艟迎了上去。
由於這幾年來,揚州造的船絕大多數都是千石以上的大船,七百石,已經是最小的艨艟艦了。
這個型號的戰船,作戰時可載士兵兩百人,比五百石的戰船多載二十名士兵。即能夠適應絕大多數的水域作戰需求,同時又能夠保證足夠的戰力。
其餘七百石以下的,全部轉為了民用商船,再小的,就是走舸快船了。
荊州軍中,出戰的是黃祖部將張碩。
張碩是西陵人,體型較為矮小,水中功夫卻是十分了得,很是得黃祖的器重,在江夏水軍中擔任校尉之職,麾下統兵兩千人。
黃祖首戰派他出戰,本著打算由他來剎一剎揚州軍銳氣的想法。
而揚州軍這邊出戰的,則是員十七八歲的小將,手提一對分水刺,站在船頭,顯得有些吊兒郎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