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建城在豫章的西南方向,從柴桑到建城,路程上超過了四百里,即使劉楓一行人有馬匹代步,也花了四天多的時間才到。
一番歇息後,眾人的疲勞也隨之一掃而空。
“張縣丞,建城一帶可還安穩?”建城縣衙後院客廳,劉楓一等人齊聚一堂。這次劉楓只帶了郭嘉與田豐二人,典韋作為護衛,自然是相隨在側,另外還有豫章太守陳泰相陪,畢竟這裡也是他的治下,不可能繞過他的。
“回州牧大人。”張鄖恭恭敬敬地站了起來,神色有些拘謹,“建城地處偏僻,背靠羅宵山脈,山中大大小小的蠻族部落林立,在往年,這些蠻族時不時的就會下山來打個秋風。不過自從大人當初強遷了一部分蠻族下山後,這種情況就好了很多了。”
“張家能以一家之力,守得建城百年不失,也算是居功至偉了。”聽完張鄖的講解,劉楓淡淡地說道。
“大人折煞下官了。”聽到劉楓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張鄖心裡一緊,“其實一切都是朝廷的體恤,和上官的安排得當,不然,我這小小的一個張家,區區幾百人,又豈能擋得住那些蠻夷之輩的侵襲。”
“到也是,建城畢竟是與蠻族相鄰,人數也確實是太過於稀少了些。”劉楓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另外,縣令一職的長期空缺,也不是個事,你說對吧。”
“呃...,大人說得是,縣令空缺,很多事情也確實不太好辦,還望大人能夠讓朝廷早日調派縣令,下官也好有個主心骨。”這個時候,張鄖這才明白過來,看來這州牧對於自己一家佔了一個縣城不滿了。偷眼瞧了瞧陳泰,他是豫章太守,按說,自己是他的直屬,劉楓雖然是州牧,可越過太守,直接往下面安插人手,是不是不太給他的面子了。
不過此時的陳泰到是安穩地坐在那,喝著茶湯,對於眼前的事情,好似跟他完全沒有關係一樣。張鄖心中暗歎,看來張家在建城隨心所欲的日子算是到頭了。
“既然線縣丞如此懇切要求,本官若是不答應,到是不盡人情了。”劉楓笑著說道,“那過些時日,本官就奏報朝廷,讓朝廷早日派縣令過來主持事務了,畢竟,這蠻族叛亂是家常便飯了,怎麼著總得提防些才好。”
“一切聽從大人安排。”事已至些張鄖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對了,錦水到贛水邊上那一片地方,讓它荒在那,也怪可惜的了,本官這次來,是想把它利用起來,不知張縣丞可若當個嚮導,帶本官去那邊走走?”
“願為大人效勞!”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若不帶你去,行嗎?張鄖心裡忍不住的一陣腓腹。
錦水從羅宵山中發出,從建城旁邊流過,緩緩向東。江面並不算寬,最寬處也才兩百餘步,跟千多步寬的贛水完全無法比較。不過在豫章南部數郡中,還算是一條比較大的河流了。
河流旁的那一片,地形開闊,方圓二十餘里內並沒有太大的阻礙,再往南,便是起伏的山丘。因為南方人少,大多數的地方還是一片原始狀態,到處都被荒草和灌木叢掩蓋,人類的活動痕跡,也僅限於城池的周邊範圍。
“主公,這塊地方確實不錯,地形開闊,而且沿著河流往下,到贛水之間有百餘里的距離,足夠馬匹的奔走,對於江南而言,在人口還不太充足的情況下,到是一塊理想的養馬地,完全能夠承擔得起我們現在所有的馬匹。”身旁,看著眼前的情景,田豐有些激動地說道。
江南這邊,水網密佈,大大小小的河流數不勝數,而要找一塊完整的開閣地,能夠勝任馬匹的奔跑空間的地方,卻實不太好找。要麼是距離不夠,要麼就是河灘塗地,泥土鬆軟,馬匹從上面經過,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陷下去。
而這一片地方卻是剛剛好,錦水的流量不算大,沒有氾濫之憂,自然也就無法制造出灘塗。而恰好的水流量卻能夠滋潤周邊的土地,在沒有人類的干擾下,植被能夠生長非常的茂盛,這又正好成為了馬匹的草料來源。
“確實是個好地方!”劉楓笑道說道,“回去後,便著手往這邊遷個千把人過來,正好可以把建城也擴一擴。這裡既然同蠻族相鄰,以後說不定可以以建城為依託點,慢慢地把那些山裡的蠻人,都移出來,那他們到這平原上來生活,成為我們的編戶,這樣一來,人口也充實了,也能夠更好地把這一片地方給開發出來!”
“陳太守,回去後,我將會著手準備向建城這一帶移民,並且準備在這一帶建個馬場,到時還要有勞太守相助了。”既然下了決定,劉楓也就不再他想,派人叫來了陳泰,向他說道,“另外,建城稍微小了些,正好現在秋收也已經結束了,可以調派些人手,把建城擴大一些。”
“大人放心,下官定會安排好,定不會誤了大人的事情。”對於劉楓的安排,陳泰到沒有多想。一來,劉楓作為他的頂頭上司,他要辦什麼事情,作為下屬的他,不可能在明面上忤逆他。再者,由於這幾天的平叛,劉楓從一個小縣令,積功到了如今的一州之牧,威望還是有的,再加上當年幫他解圍,也算是對他有活命之恩。
現在雖然天下有了不太安穩的苗頭,可畢竟還沒有大亂,皇帝劉宏還好好地坐在洛陽的金鑾殿上。雖然下面各地的官員有了些小心思,可也並不敢太過於明目張膽的表現出來。。
既然這邊的事情已經敲定,劉楓也便不再打算繼續留在這裡了。稍作休息後,一行人又返回了柴桑。
回到府衙後,經過於戲志才等人的一番商討後,很快便把移民這事給落實了下來。同時,對於建城縣令的人員安排,也在協調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