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植之事,就到此為止吧,下面,大家還是議一議,這新任河北元帥一職的人選吧。”龍椅上,劉宏見眾人沒了言語,這才點了點頭,丟擲了下一個話題。
堂下眾人你看看我,我望著你,不知如何是好,這皇帝突如其來的一下,讓得眾人都沒有準備。可這新的統軍之人卻又是必須要選出來的,不能河北的數萬官軍一下子沒了人去統率,到時一旦黃巾賊發動了攻勢,那就是一盤散沙,將會不堪一擊的。若是河北的那路人馬並黃巾賊給打敗,乃至於消滅了,那這天下的形勢就要變得微妙起來了,畢竟,這洛陽城裡再也派不出多餘的兵馬去平叛了,而邊關的大軍卻又是不能隨便呼叫的。不然,讓那些異族抓住了機會,進而帶兵南下,那這大漢帝國可就真的危險了。
“怎麼都不說話了?剛才都不是挺能說的嘛!”看著堂下那沉默一堂的眾位大臣,劉宏面無表情地說道,“難道我堂堂大漢王朝,除了他盧子幹,就再無能夠統軍之人了嗎!”
諸位大臣聽了,一個個的都不知道該怎麼去接劉宏的這話,朝中的這些人,都是知根知底的,要說能打仗的,也就那麼幾個,可現在都派出去了啊,堂上剩下的這些人,寫寫書修修史還行,或者清談一下也可以,可打仗這事,不是揮揮筆桿,耍耍嘴皮子就能行的,那可是要真刀真槍的去陣前拼殺的。可現在堂上的這些個老骨頭,你叫誰還能拼殺的了?
可現在盧植被奪了職,河北沒了主帥,大軍沒人去率領的話就是一盤散沙。所以,不管怎麼樣,今天都得要選出個人來。
“啟奏皇上,臣聽聞河東太守董卓,驍勇善戰,多次在對付羌人的叛亂中,所向披靡,戰無不勝者,可召其赴河北,統軍對付蛾賊。”太尉張溫不得不站出來。這個時候,他想到了當年隨張奐一起平定羌亂的那位總是拼殺在前的將軍,在北地羌人的眼中,那是一個屠夫的存在。以他多年在邊關對付異族叛亂的經驗,或許把他調往河北,能夠一舉平定了這黃巾賊吧。
“河東太守董卓?”劉宏嘀咕了一句,“朕記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個人。還有其他人推薦的嗎?”
下面是一片沉黙,這裡能推出一個人來就不錯了,誰還會去找不自在。
“既然沒了別的意見,那就他吧!”見下面沒人再說話了,劉宏也就不再多想了,“傳旨,升河東太守董卓為東中郎將,即刻前往廣平上任。”
“還有沒有事要上奏的?”劉宏見自己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打了個哈欠,然後問道。
停了一下,見下面沒有回應。
“既然沒事了,那就退朝吧!”說著,劉楓站了起來,朝後殿走去。
“退朝!......”
冀州,平陽。
“主公,朝廷又來人啦,已經離我們這隻有十里了!”這天上午,劉楓照例在衙門裡處理著公務,典韋跑了進來,急切地說道。
“朝廷來人了,你確定是朝我們這來的?”劉楓有些疑惑道,按理說,這次應該是來押盧植回京的,怎麼會朝自己這裡來了呢?
“已經確定了,夏侯蘭已經過去迎接了。”
“既然是朝我們這來的,那就出城去迎接一下吧。”聽到典韋說夏侯蘭都過去了,那麼這批人來找自己的是沒錯的了。
“劉楓參見上使!”陽平城門口,劉楓一行人在這沒等多入,那隊朝廷的人馬就到了近前了。
“劉大人,這次要恭喜你了。”馬車還沒停穩,裡面就傳來了一聲尖細的聲音,緊接著,車簾一掀,一個年青的太監從裡面走了出來,正是上次來的那個左豐。
“原來是左公公,公公真是氣色越來越好了。”劉楓見是左豐,隨口讚了他一句,“只是,不知道我這喜從何來啊?”
“自然是好事,大大的好事!”左豐臉上掛著燦爛的笑意,“先進城接旨吧!”
劉楓等人讓過馬車先行,隨後跟著一起進了城。
“皇帝陛下昭曰:柴桑太守劉楓,忠君體國,自黃巾賊寇叛亂以來,先破穎川波才,再復南陽宛城,今又收復河北陽平,戰功赫赫,為表其功勞,亦為激勵其他人等奮勇剿賊,特加封為蕩寇中郎將,欽此!”
“謝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縣衙大堂,劉楓從左豐手中接過聖旨,朝典韋使了個眼色。
典韋忙從袖兜裡遞過一個手袋,劉楓接過後塞進了左豐的手裡:“一點小意思,公公拿去喝杯茶水。”
“這怎麼好意思呢!”左豐的臉上,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去了,雖然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可手裡卻是毫不含糊,噝溜一下,手袋便不見了蹤影。
“既然公公遠道而來,先吃點便飯吧,晚上再為公公接風!”對於左豐的口是心非,劉楓到沒有去在意,見現在已近晌午,於是說道。
“劉將軍的盛情,咱家只能心領了,只是咱家還有皇命在身,還得去一趟廣平,以後若是有機會的話,再來叨擾將軍,只是到那時,將軍不要嫌棄咱家才好。”對於劉楓的邀請,左路婉言謝絕了。
“公公這說得是哪裡話,怎麼會嫌棄你呢!”劉楓見左豐婉拒,到也沒有再作挽留,“不知公公去那廣平,是為了......,當然,若是不方便的話,就當我沒問。”
“這有什麼不可說的,馬上就要世人皆知的事情了。”對於劉楓的詢問,左豐到沒有隱瞞的意思,“那盧植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動作,皇上自是不允的,咱家是負皇命來帶他回京受審的,同時,來宣佈新的河北元帥任命的。”
“帶盧元帥回京受審?可是他也並沒有做什麼錯事啊?”。
“劉大人,那盧植有沒有錯,那不是咱該去置評的,朝廷自會有定論的。”左豐適時的制止了劉楓的話語。
“這到也是。”見左豐不想談盧植的事,劉楓也就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只是,不知道後面會是何人來接任這河北元帥一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