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爛尾樓的樓頂上站著兩對人。
其中一隊全身被斗篷覆蓋,且排頭的一個身著紫色長袍,露出了那俊俏的臉龐,按照以前的審美觀這是一個小鮮肉,而且還是那種帶著一絲邪氣的小鮮肉,面帶微笑的看著面前劍拔弩張的眾人。
紫袍男子對面只有三個人,其中排頭的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面容矍鑠,頭髮花白,但是這不妨礙這個老人充滿上位者的氣勢,身後站著兩個年紀相仿的雙胞胎,二人都身穿白色錦衣,戴著一個白色腰帶,腰帶中央有著一個白色的白玉。
看著身子左側掛著一個白色玉佩,一面是一副山水畫,另一面卻是滿目荒涼的山林,玉佩渾圓通透,玉佩麵人的一面上有一隻若隱若現的金絲,兜兜轉轉的形成了一個複雜的繁體字。
“白老,我說你不至於追我到如此地步吧!再說了你我二人都是各自為主,我們開始就說過能者得知,但是你現在缺在半路攔截我,這是何意?”紫袍男子風輕雲淡的說著,彷彿面對好久不見的老友一般,說出來的話和現在所處的危機沒有一點點的聯絡彷彿。
“哼,紫袍,多說無益,你們魔眼人人得而誅之。你們乾的拿著齷蹉事你們還敢出來見人,一個實驗部把華夏搞得烏煙瘴氣,一個執行部把華夏變成刀山血海,你說我們該不該劫殺你們呢?”
身穿白色錦袍的看著一臉冷淡的看著面前的紫袍男子,從剛才的對話看得出來這群身著斗篷的人做著危害華夏的勾當。
“現在天地能量鎖慢慢解開了,而且你們八大家族似乎管的太寬了吧!這個協約是你們八大家族在三千年前和我們組織定下的規矩,兩方互不干涉,但是你看看你們現在,卻在世界各地屠殺我們魔眼的人,你說說你們乾的這是人事嘛?”說完這句話後紫袍男子還攤了攤手,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的白袍看著。
雖說紫袍男子看似風清雲淡和這個老者說這話,但是內心卻頗為忌憚眼前的三人,特別是身後的這兩個雙胞胎。
二人是在末世前八大家族沒個家族都會做的人侍,這個算不得什麼,因為詛咒不能殺人,所以面對敵人的挑釁也不能忍氣吞聲是吧,所以在一千年前由葉家帶著楊家、王家等家族研究出了人侍這個殺戮機器。
這樣一來就改變了世界格局,八大家族也慢慢從幕後轉向臺前了,而這樣一來和魔眼的摩擦也不可避免的產生了,進一千年來雙方都在碰撞著,因為不只是八大家族有些制約,而且魔眼等組織也有著制約,那就是不能接觸八大家族一脈中血脈者的鮮血,否則就會變為飛灰從天地間消散。
因為同樣相互忌憚,所以才會小摩擦不斷,大摩擦很少出現。
“紫袍,你們魔眼和三千天機有什麼不同,都是邪魔歪道罷了!多說無益,今天你們必須把東西給我留下來,否則你們必死無疑,你身後的紫袍衛可護不住你,況且你還受了傷。”白袍老者面對絕對的優勢所以面帶輕視。
“你覺得你們能把我留下?”
“哦,怎麼你覺得你能逃走不成?”
“哈哈哈,你覺得你能殺我,好了白老,我也不多說,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說完就從紫色長袍後抽出一把軟劍來,身後的七個紫袍衛也從腰間抽出了軟劍,劍拔弩張的氣氛一觸即發,白袍三人也做出了相對的應對策略。
“好了,紫袍,你退下吧!”
聲音從遠處天邊傳過來,聽到這裡的紫袍面帶微笑的收起了軟劍,一揮手軟劍就消失不見。
聽到這話的白袍看著臉色頓時就變了,而且身體還帶著明顯的顫抖,嘴裡顫顫巍巍的說出:
“白執事—白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