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小嬌娘遲早被自己狠狠壓到身下調教,男子不由得淫笑了起來。讓外面的娘更為擔心了。
這些天夏亭明顯感覺到有人在盯著她,不過也僅僅是盯著而已。
夏亭還沒有給他機會。
“怎麼樣,如果你幫我這事兒,我也就幫你。”夏亭笑得很賊,想想那畫面,就很有喜感。
對方面露難色,也有些尷尬:“這樣不太好吧,要是被發現了,我顏面何存?”
夏亭把臉轉向一邊,右腳指尖畫地,就差吹口哨就是一女流氓樣了:“大家都不認識你,再說,他們也不敢說你什麼呀。你就說,答應不答應了。”
對方始終不放心:“你這樣玩兒他,不怕他報復?”
這些夏亭都計算好了,她到時候會“告訴”那人自己的時間線,選在一個村民中午回家的必經之路,如果他上鉤了,被大夥兒發現,就算不被拉去見官,恐怕也要受到宗族的懲罰。特別是他們秀漓村,對村風很是看重,不管是誰,都嚴懲不貸。
這方面,她還是比較相信宗祠的力量的。
夏亭看對方不僅僅是因為面子問題,而且是擔心她的安危,不免覺得自己有些過分,只好將自己的計劃告知對方。
對方表示很懷疑:“大庭廣眾,他會鋌而走險嗎?”
夏亭也不確定:“不知道啊,所以這些天我都在吊他胃口呀,那人,應該不是輕易會放手的型別。”反而有些愚蠢而又高傲?
未見其人,但從這些天的“相處”,她有這種感覺。
“你有告訴顧兄麼?”
夏亭往後彈跳一步,乖乖搖頭:“沒有。”要是讓大哥知道,要麼覺得她胡鬧,這計劃肯定泡湯,他免不了把人拽出來揍一頓呢。這樣的話,被人發現,肯定說他們自己恃強凌弱了,那賊子反而成弱勢一方了。
“那……”對方有些猶豫。
夏亭倒顯得不耐煩了:“哎呀,你就說幫不幫嘛,不幫我找其他人。”秋冶那身姿扮起女人來,絕對那個叫獨領風騷,如果不行,她就找蘇奉去。那小子……也是塊難啃的骨頭呀。
“去去去。這麼大的事兒,你也不讓我考慮考慮。”眼見著小祖宗不耐煩了,秋冶連忙答應。好不容易關係好些了,他可不想再惹這小祖宗了。
“就這麼說好了哈,你就穿……”夏亭力求在服裝上、首飾上與她平時一致,儘快將那淫賊捉出來。
如果說,這“淫賊”是她多想了,那可以看到秋冶男扮女裝,也是很爽的一件事。平時不能捉弄他,反倒被他扎心一把,好不容易找著機會,當然不輕易放過。
“那我就把小幽交給你咯?”秋冶一再強調,免得這小賴賬的跟他忽悠。
夏亭忙點頭,不就是帶他串門嘛,大人不記小人過,她肚子裡能撐船。
秋冶要去置辦衣物,要等上那麼一天。該說的都說了,出來的時間夠久了,免得家裡人擔心,夏亭連忙回家了。
夏亭興奮極了,身上那種熱氣又冒出來,害她時常不自在,特別是晚上的時候,大哥抱著
她的時候熱得幾乎喘不過去,好幾次要打門門窗,涼是涼了,卻也餵飽了蚊子。
“阿亭啊,來來來,喝了這補湯。”夏亭猶如受驚的小兔,很是警惕地看著大娘捧著的視若珍寶的補湯,她記得,她在發熱之前就有喝這補湯,她嚴重懷疑是不是這補湯的問題。
“大娘,我好像不太需要了,最近躁得很,擔心補過剩了。”夏亭直接說出了原因,拒絕了大娘的好意。沒辦法,這發熱“病”,問題不大,卻像一隻蚊子整天圍繞在你身邊一樣,無法忽視,煩躁得很。
怎知大娘非但沒有擔心,還有點開心?
“哎呀,這補湯很溫馴和的,聽孃的,喝了。對你有大大的好處。”
“但是……”
夏亭還想說什麼,就被大娘打斷了:“你說的躁啊,只是副作用,說明起作用了,它會在咱們的身體慢慢轉變的。大娘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過來的……”
夏亭將信將疑地把湯端了過來,放在鼻子一聞,的確跟上次一樣,也沒啥藥效猛烈的藥材。
而且,大娘也這樣喝過來了,看見大娘滿懷期待得眼神,夏亭不忍心,再一次喝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倒沒有了第一次那熱乎乎的感覺。
大娘看見空空的碗,就像看待自己未來的寶貝孫子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夏亭這些天過於招搖,她感覺那淫賊的動靜越來越大,他真的不覺得別人會聽得見的嗎?
他們相距不遠,有時候甚至能聽到他亂踩樹枝的聲音,還有低聲的咒罵……
不知是該說他蠢呢?還是該說她自己太耳聰目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