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田瞪大了眼睛,想看看這傢伙催生出的牽機花和自己有何不同。
豔麗地九色牽機花湧出地面,看似柔弱的花瓣隨風飄舞,但朝著哪個方向,那裡地異族都會驚呼避讓。
白蒺藜很得意,木族為什麼強大?
就因為他們境界越高,能催發的靈植越多越強。
一般修士同時用兩三樣法寶頂天了,可木族高手一上來至少是五種靈植鋪開,再加上自己手裡的其他法寶,相當於同時操控七八種法寶,不強才怪。
連續催生五種靈植,白蒺藜得意之餘也有些氣喘。
平日他絕不會這麼做,這是面臨生死決戰才有的舉動,但為了能讓小龜有個好印象,他豁出去了。
蒙田心中暗暗琢磨。
如果一個歸神九重催發五種靈植都累得半死,那麼木族修士對他來說就不是太大威脅。
心念一動,蒙田暗地裡和滿目靈植進行了聯絡。
白蒺藜驟然大驚,全身枝椏根鬚全炸了起來,怒吼道:
“哪個道友和我白某人開玩笑?出來!”
別的異族修士不明所以,詫異看向突然暴怒地白蒺藜。
只見白蒺藜突然渾身灰暗,勃勃生機一下子消失大半。
牽機花、血蛇莓、天火木、合歡木,還有茅酒果,全都向著白蒺藜發起了猛烈攻擊。
白蒺藜張口噴出一片綠色汁液,那應該是木族的血液。
綠色血液和攻來的靈植相互湮滅,堪堪保住了白蒺藜的命。
小龜故作驚訝,
“白道友,你這是怎麼了?有人偷襲你?”
白蒺藜還在暴怒中,長嘯竄入高空大吼:
“出來!哪個木族敗類!你給我出來!”
見小龜仍是一臉驚訝,一個異族修士討好道:
“蕭道友,這是木族內部的事,咱們管不了。”
“啥意思?”
“有木族高手在附近,想必是看到白道友靈植神異起了貪念,要剝奪白道友對本命靈植的所有權。”
小龜兩眼一瞪,道:
“那咱們怎麼管不了?找出來打死!給白道友出氣!”
那異族修士不緊不慢,呵呵笑道:
“白道友自己都找不到對方,我們去哪裡找?而且木族有規矩,就是技不如人還要露寶,搶了也是白搶。我們幫忙反而會被白道友憎惡。”
蒙田一聽,心裡閃起道霹靂,一道神農訣過去徹底奪走了所有靈植,氣得白蒺藜懸在空中破口大罵。
顧不得酒宴仍在,他逃命似的御風而走,不知幹嘛去了。
宴客主家突然離開,這酒宴自然也就再辦不下去,而且除了白蒺藜,別人對小龜早就有了戒備疏離之心,十幾人互相客氣道別就散向各處。
直到四周無人,蒙田才笑道:
“我果然天生剋制木族,剛才要不是我留情,白蒺藜已經暴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