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溪的話一出,場中之人都是汗毛倒豎。天籟小『『說.⒉
包括那些靈山宗門高層那些狠人,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狠!
陳溪太狠了!絕世狠人啊!要當著凌霄老子的面把凌霄殺了,且是故意要將其老子叫過來,然後再當著他老子的面殺了凌霄。
這股狠辣,讓很多人都是不寒而慄。
此子,莫要輕易招惹。
這是場中很多人心中的想法。
陳溪的話音落下。
靈山宗主眼中露出驚恐,急忙大聲說道:“不要!”
然而已經晚了,陳溪出手了,手指之上有著耀眼的光芒閃爍起來,其中不斷盪漾出來一陣陣狂暴的能量風暴。
“凌霄的死,與你這個一直護著他的老子也有關係,若是他稍稍能懂一點人情世故,想必他也不會落到如此悽慘的下場。”
陳溪的手指筆直的刺在了凌霄的眉心之上,瞬間是將凌霄的眉心洞穿,那狂暴的能量瞬間是傾瀉出來。
那凌霄的頭顱是在那瞬間爆炸而開,化為了碎片。
而凌霄的生命瞬間凋零,當場死亡。
“不···”
靈山宗主在歇斯底里的咆哮,眼睛都是血紅了,身體在那空中不斷的顫動。
看的出來他很傷心,也很憤怒。
“你的兒子死了,你如此傷心,如此憤怒,想要復仇,想要立馬殺了我。”
“可是你又知道,在你護著之下的你的兒子,到底是殺了多少人心愛的子女,讓多少父母傷心欲絕,讓多少父母被仇恨吞噬。”
陳溪看著靈山宗主,大聲說道。
陳溪這句話說出了多少人的心聲,在他靈山宗主的護著之下,凌霄弄死了多少靈山弟子,弄死多少別人父母的好兒子,別人父母的好女兒。
今天陳溪也讓靈山宗主嘗一嘗這喪子之痛,也讓他感受一下那些生活在仇恨與痛苦之中的父母的感受。
“哈哈哈···”
靈山宗主怒到極致,反而是癲狂的笑了起來:“被人的兒女死不是與我何干?別人父母傷不傷心有與我何干?我只管我的霄兒,他們一萬條命都不必上我霄兒的一根腳趾頭。”
“他們死了,他們傷心,誰尼瑪的會去關心?”
有其父必有其子,凌霄有如此性格,怕是與他這畜生一般的父親沒有多少區別,別人的命就不是命,別人的兒子就不是兒子,只有他兒子的命是命,只有他兒子是兒子,其他人都是渣。
靈山宗主的思想竟是如此的喪心病狂。
“陳溪,狗雜碎,今天你要被我抽筋拔骨,被我撕成碎片。”
靈山宗主在那裡西斯底裡的咆哮,眼中都是那種如同血液一般紅色。
聞言,陳溪只是輕笑一下。
手指指著靈山宗主,大聲說道:“就你?有那個資格嗎?有那個能力嗎?”
“不是我陳溪看不起你,你還有你身後的那些靈山高層,你們這些雜魚全部一起上,老子一隻手都能幹掉。”
陳溪目光如電,這一席話說得極為自信。
他話一出,那周圍的弟子,心頭巨震,夠霸氣,夠吊!
一隻手幹掉所有人,不管陳溪是不是在說大話,他能在一眾頂尖高手面前,絲毫不畏懼的說出這些話,那種膽魄都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直接叫那三個老不死的出來吧!你們這些雜魚真的不夠看。”
唰···
周圍人臉色大變,急劇倒吸一口涼氣,嚇得不輕。
陳溪真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三個在靈山宗門之中坐鎮,威懾八方的三個太上長老落到陳溪這裡,就成了三個老不死的?
夠吊!不,應該說,真尼瑪的吊炸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