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凌霄的腦海之中閃過一個念頭,他看著陳溪,大聲說道:“你是要殺我嗎?”
“你他媽敢殺我嗎?這裡是靈山宗門你若是殺了我,你就是違反了靈山宗門的鐵律,你是要處死的。”
聞言,陳溪又是一腳直接踢在了凌霄的頭顱之上,差點把凌霄的頭顱都是踢爆了。
“說你是白痴,你還不信。”
“靈山宗門的鐵律與老子有何關係,老子早就不是靈山宗門的人了,這樣一個要想法設法的殺我的宗門,難道我還要把他當成自己的宗門。”
“還有,你說我不敢殺你?”
“那麼老子就告訴你,老子不僅要殺你,還要當著你爹的面殺你。”
“要不是你爹,如此放縱你,你也不會變成這樣一個畜生。”
“當然你爹也差不多和你一個德行,你們兩個一老一少,沒有一個是好人。”
說著陳溪便是把凌霄單手提起來,身體陡然升空朝著那靈山主峰飛去。
周圍之人見到這一幕。
心中都是掀起了驚濤駭浪,陳溪真的要殺凌霄嗎?而且是要當著宗主的面把凌霄宰了?
陳溪真的如此霸道,如此霸氣嗎?
他這麼做是要與靈山宗門血戰嗎?若是我,我擁有陳溪那般實力,我也被宗門不斷的針對,不斷的用詭計毒害,那我也要與宗門血戰。
這樣的宗門欺人太甚,這樣的宗門太過殘忍。
這樣的宗門也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男兒一怒,當血流成河,男兒一怒,當讓敵人屍體如山。
轟···
陳溪帶著凌霄的身體轟然是墜落在了靈山主峰之上。
咻咻···
他的身後有著無數的靈山弟子飛過來,這些弟子只是來看戲的,他們早就受夠了靈山宗門,早就是受夠了凌霄父子。
這個宗門太冰冷了,他們感受不到一絲的感情。
當他們猜到陳溪要與靈山宗門血戰之時,他們的心中沒有一絲的悲哀,有的反而是那種快感,一種復仇的快感,這個宗門竟然是讓這些弟子生出了一種仇視,看來這個宗門真的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嘭···
陳溪一拳把凌霄打跪在地上。
“啊···”
被陳溪一拳打在身上,骨頭的裂了幾根,那種鑽心的疼痛讓凌霄發出了淒厲的慘叫之聲。
“哼···”
陳溪看著凌霄那副軟骨頭的模樣,冷哼一聲:“這就不行了嗎?你這點痛,你這點苦算什麼?”
“老子從那生死之中不斷的爬出來,經歷無數絕望與絕境,被無數人點名要殺的時候,那種感覺你知道是什麼嗎?”
“那種在刀尖之上跳舞的感覺,尼瑪的,你經歷過嗎?”
“就這點疼痛就讓你慘叫,就讓你沒了脊樑,你真是一個廢物,你凌霄沒有了你父親,就是廢物之中的廢物。”
陳溪痛罵凌霄,周圍之人心中暗叫爽快,這些話他們很多人心中都是罵了很多次了,可是當聽到陳溪罵出來的時候,他們還是有著一種難言的快感。
陳溪抬眸,看著那靈山主峰之上那青銅古殿。
那古殿之上有一牌匾,其上用龍飛鳳舞的字型寫著靈山兩字,一種霸道的氣息從那牌匾之上盪漾出來。
“字是好字,只是這個宗門已經不是一個好宗門了啊!”
唰···
陳溪猛地拔地而起,瞬間是衝到了那個牌匾之處,拳頭猛地筆直轟出,如同一柄鋼槍一般,狠狠的轟在了牌匾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