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溪那無情的話語,帶著一種鋒利的感覺,狠狠地紮在了場中那些弟子的心窩之上,一眾弟子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看起來超級難看。
因為陳溪這一番話,說得是事實,是這些當狗的弟子不願意承認的弟子,這可是他們心中最脆弱的地方啊。
“還有,你們這些狗,拼命搖尾巴都想要得到的那個競爭名額還是老子給你們殺出來的,沒有老子斬殺白玉,哪有你們這些狗的份。”
“現在你們不來老子面前搖搖尾巴表示感謝,還來嘲諷我,看來你們這些當狗都當得比較垃圾。”
陳溪在場中立得筆直,目光如電,斜睨那些弟子。
一眾弟子在陳溪那種犀利的言辭之下默不作聲,神色都是變得異常難看,如同是吃了死蒼蠅一般,說不出的難受。
他們已經是找不到理由反駁,找不話來攻擊陳溪了,因為陳溪說得那些話,好像都是什麼在理。
“好了,好了,你們也別吵了。”突然,先前說話的那個陳溪不認識的長老開口說道:“這九個競爭名額已經定了,但是若有人不服,大可以去挑戰那擁有名額的九人之一,若是勝了那一個,便是得到那一個的名額。”
接著,那個長老的視線移動到了陳溪的身上,說道:“你若是不服那九個競爭名額,也可以挑戰他們九人之中的一個,勝了你便是得到一個名額。”
聞言,陳溪驀地抬頭,他猛地大笑:“哈哈···競爭名額?老子不稀罕,誰要去爭,誰就去爭,反正那什麼真傳弟子候選人都被老子一招秒殺,我看這真傳弟子候選人也不過是徒有虛名,要它有何用?”
陳溪的話讓上方長老們臉色都是微微一變,真傳弟子候選人都看不上,這小子是有多狂。
說罷,陳溪便轉身朝著那大殿之外走去。
而當陳溪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先前出言嘲諷了陳溪的那個吳山突然說道:“說是看不上真傳弟子候選人,我看是因為沒有得到長老的憐憫而得到一個競爭名額,從而嫉妒我們這些得到了競爭名額的弟子,但是又沒有實力從我們這裡奪走名額,所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將我們的名額說成了垃圾。”
“像你這種人,還真是可悲啊!”
吳山帶著一種譏諷,對著陳溪的背影說道。
他的話一出,周圍的那些弟子都是笑了起來,先前他們被陳溪的話說得顏面盡失,現在有人用言語讓陳溪難堪,他們心頭可是極其爽快的啊!
唰···
聽到此話,陳溪猛地轉身,眼底是那濃郁至極的寒光,死死地盯著吳山,冰冷的殺機從陳溪的身體之中盪漾而了出來,令得這場中的氣溫都是微微下降了不少。
“怎麼?你還想乞求長老們憐憫你,讓他們給你一個名額?”吳山還在譏諷陳溪。
這個時候,陳溪視線移動,從吳山的身體之上越過,落到了那上方的那些長老身上。
他開口說道:“剛才我說放棄挑戰那九個人之中的一個,現在我改主意了。”
陳溪突然笑了笑,臉上露出一些殘忍:“我要挑戰。”
聽到陳溪的話,那個長老皺皺眉說道:“那你要挑戰誰?”
“挑戰誰?”陳溪的嘴角微微一彎,笑得饒有意味,他手指著吳山,道:“自然是要挑戰p話最多的sb,老子要殺他。”
冰冷的話語,在這個大殿之中響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