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場中倒是沒有在出現什麼嘲笑之聲。
畢竟陳溪是斬殺了擁有真傳弟子候選人資格的白玉,現在陳溪問一下這個名額如何處置,於情於理都是可以的。
這一次倒不是離長老開口說話。
而是一個陳溪不認識的長老走了出來,那個長老說道:“因為這一次的情況特殊,所以此次的真傳弟子候選人名額需要用特殊的方法處置。”
他所說的特殊,場中的人自然都是明白。特殊就是指的陳溪用了卑劣手段斬殺白玉。
他們每個人心中幾乎都是認定陳溪是用了卑劣手段,因為他們可不認為陳溪擁有能斬殺白玉的實力,因為那樣的話,就真的是太過恐怖了啊!
“這個名額我們選擇用公平競爭的方式,宗門選出了九個都能力成為真傳弟子候選人的弟子,他們透過公平競爭,最後只有一個人能得到這個真傳弟子候選人的名額。”
話說到這裡,大殿之中有幾個青年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興奮之色,他們都是靈山宗門弟子中的佼佼者,有資格衝擊那真傳弟子候選人名額的資格。
聽到這裡,陳溪的表情還算平靜,沒有露出任何波動,他那雙眸子之中保持著那種古井無波的平靜。
只是他的這種平靜落到了離長老的眼中卻是另外的一番味道了,他認為陳溪之所以如此平靜的原因,就是因為陳溪心中認為那能競爭這個真傳弟子候選人名額的資格有一個是他的。
想到這裡,離長老便是想讓陳溪更加難堪。
他走出來,指著陳溪說道:“你不用自信了小子,你是不是一位那九個名額之中有你的份?”
“我告訴你,沒你這個小人物的份,這是天才競爭的東西,不是你這個用卑劣手段之人能夠擁有的。”
“競爭的名額的九人已經選定,沒有你陳溪的,你也不用在這裡等了,早點滾吧。”
離長老說著無比刺耳的話,他就要是刺激陳溪,要讓陳溪無比難堪。
哈哈···
離長老的話一出,周圍再次爆發出來鬨笑之人,他們笑得有些誇張。
“哈哈···我就說這個陳溪為什麼還在這裡,明明丟了顏面還不滾,反而還在這裡等著,原來他還在妄想著長老們憐憫他,給他一個競爭名額啊!”
“可憐啊,可憐啊!等著長老們憐憫的人,就算是得到了這個競爭名額又怎樣?到最後還不是被其他人狂虐,得不到那真傳弟子候選人的名額。”
······
周圍那些聲音想尖刀一般,狠狠地插在陳溪的自尊心之上。
不自覺之間,陳溪的拳頭握得很緊很緊,因為用力過度的緣故,他的關節都是變得泛白。
“呵呵···”陳溪驀然笑了起來,“老子在這裡就是憐憫嗎?真是尼瑪的可笑啊。”
“說我是在乞求憐憫,你們這些人才是最在乞求長老的憐憫吧!”
“為了巴結長老,就出言嘲諷,出言打壓我,你們這不是在給他們當狗,不是在乞求憐憫又是什麼呢?”
“一群可笑的狗,也有資格來嘲笑我,真是尼瑪的搞笑到了極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