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想清楚了,這事兒,還是得給你說。”
“嗯?”她總覺得這人心事重重的,不太對勁兒的樣子。
他抿了抿唇,又道:“再讓我親親你,揉揉你,不然我怕我說完了得後悔。”
文茵愣了愣。
他又是一陣撫弄。
嘴巴被親的似是都腫了。
好一會兒,他才鼓起了勇氣,道:“文茵,我不能生孩子。”
她一驚,眨巴著眼,望著他精緻的下頜線,有些沒聽懂。
竟是不著調的來了一句:“男人什麼時候可以生孩子了?”
宋程昱低下頭來,目光灼灼的:“我大概是不能讓你生孩子了,前些日子我患了疫病,薛琳治好了我,同時也告知我,我此生恐不能有子嗣。”
她靜靜的聽著,腦子裡片刻的空白。
純純是驚的。
因為她確實很難想象這麼一個年輕力壯的軀體,會患上這種毛病。
弱精?
是完全沒得治了嗎?
她嚥了咽喉,忽然覺得面前的糙漢像是犯了錯的孩子。
他直直的看著她,眸光裡些許的不甘,但堅韌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你這話說給我聽,是什麼意思……”她吶吶的問。
宋程昱道:“畢竟是我的問題,如果你因為這件事想與我和離,我該也是會同意的。”
這個世道,女子不能有孕,苦的便只有女子本人。
“所以你來這一趟,你是想與我和離?”
“當然不是。”
這麼好的女子,宋程昱抱在懷裡疼還來不及呢,怎麼會願意和離。
“我是怕你不想要我這樣的……”
“可你已經將我睡了,還睡了那麼多次,誰家男子還願意要我這樣的?”
宋程昱沒想到這一層,只覺得文茵這樣的,是個男人該都會喜歡的吧……哪個瞎了會不想要了。
她突然覺得氣惱了。
她也不管自己身下坐著他的大腿,乾脆直接踩了上去,然後離開了浴池裡,重新拿了浴袍圍在身上。
她朝著宋程昱喊道:“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