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岸數百米的距離。
宋程昱到了最後一刻才釋放離開。
他離開的方式也奇特。
開啟了窗戶,乾脆就跳了出去。
松江上。
一個硬物兒掉進了水裡去,只有人聽到了撲通一聲,接著問上一句:“什麼掉水裡了?”
再是船上的夥計左右四處打量後回上一句:“沒什麼東西,是些不知死活的魚兒撞船了吧。”
船再行進數百米。
船身又穩了許多。
等葉家人和宋家人全部下船了。
文茵才在兩個丫頭的攙扶下,慢慢下了船。
文茵已經換了一套衣衫,走路也虛軟著,像是隨時一股風都能將她吹倒似得。
曹木棉關切的上前問:“五妹妹是暈船了吧。”
文茵將錯就錯,應了一聲:“有點暈了,還虧多了二嫂的酸梅湯。”
曹木棉寒暄道:“瞧著還是妹妹天生麗質,就算是暈船了,也能滿面紅潤,多可人。”
接著她又看到了寒梅身上抱著一個大包袱,問:“怎麼還有包袱在手上,給夥計拿著吧。”
曹木棉要伸手去接,文茵伸手攔了攔:“不是,妹妹剛才暈船吐了不少,都是些髒亂的被褥衣服,還是別給夥計增加負擔了。”
曹木棉倒是不嫌棄,依舊熱情著:“還是二嫂給五妹妹拿著吧,你兩個丫頭好好伺候你就夠了,松江邊上是一片石子路,馬車也好走的,待會兒得步行到集市裡面去,好一段路呢,這包袱也沉,讓你二哥分擔一下吧。”
說著,曹木棉就給東西拿走了。
文茵都沒來得及阻止。
眼看著那一個大包袱被宋程逸背上了,文茵的臉上又多了一層紅潤。
畢竟只有她知道這個包袱裡面放著的都是什麼東西。
那都是些沾滿了男女之事後不乾不淨的粘液,以及宋程昱那一套溼透了的衣裳。
她是想給東西扔了的。
但船上扔了肯定會被丫頭或者船伕發現。
水上若是扔了,肯定沉不下去還飄在水面上,要是被人打撈起來就更說不清楚了。
這會子好了,東西直接背在宋家二爺的肩膀上了。
一行人一路往集市去。
文茵的一雙眼睛就緊盯著宋程逸肩膀上的那個大包袱。
她好怕包袱沒繫緊,好怕裡面的東西漏出來。
一路忐忑。
終於,重新上了馬車。
寒梅給她的包袱重新拿回來了,她才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待會兒到了客棧,就找個爐子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