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輕輕點點,笑著:“欣悅,你留在這裡吧,幫我拿好衣服,我過去一會,時間不會太久。”
“好的,寒風公子,您一定要多加小心。”
衝著欣悅使了一個眼色,回頭一把抓住閃閃躲躲的三七,低聲說道:“三七,你有點男子氣概好不好,都快到門口了,你還畏畏縮縮,這是要打退堂鼓麼……”
三七在他的拉扯下,踉踉蹌蹌,朝著王家大院走去,臉色發青,瑟瑟微微。
“不要這麼看不起我,我哪裡有打退堂鼓。不就是打架嗎,打得過就打,打不過我跑還不行嗎……”
寒風有點惱火,長吁一口氣:“真費勁,有點自信好不好……”
他大氣凜然,走在雪地中,步伐輕快,毫無畏懼之色,直接來到王家大院的大門前,衝著兩個看守的家丁,迸出倆字——
“開門!”
兩個家丁,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相互望了一眼。
其中一個,看到他手中殺氣凜然的黑木權杖,輕聲問道:“你也是我家主人請來的打手麼,怎麼從來沒見過……”
“我不是王三炮請來的,是不請自來,我叫寒風!”
兩個家丁口中唸叨著他的名字,遲疑了三秒,方才緩過神來,急忙亮起手中的大刀片,膽戰心驚的模樣,想衝進院落,報告王三炮。
寒風眼疾手快,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黑木權杖,如同一道黑影閃過。
砰砰!
噼咚!
一通悶棍,兩個家丁毫無反應直接倒下,昏倒在地。
不遠處的三七,看得眼花繚亂,神色恍惚,孤零零的站在大馬路上,丟了魂似的。
“三七,快點過來,一會我進去之後,你在外面把大門拴好,一個人都不要放出來。等我擺平之後,你再開門。麻溜的,別耽誤時間。”寒風站在古銅色的大門前,氣勢如虹。
“好的,看大門可以。”三七回過神來,慢慢地走了過來。
寒風將大鐵門的門栓交到了三七手中,深吸一口氣,手掌噼裡啪啦一陣脆響,緊緊握住黑木權杖。
運轉地元,真力如潮。
一記大腳,直接將古銅色的大鐵門踹開——
咣噹一聲巨響,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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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挺大,王三炮正在這裡設宴招待,足足擺了十幾桌,好不熱鬧。
幾秒鐘之前,一幫道上的打手,還在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隨著‘咣噹一聲’,大門開啟,所有人瞬間凝滯,全部看向寒風,懵懵懂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寒風招呼一聲身後:“三七,快點將大門關掉,一個都不要放出去!”
三七有點慌亂,費了好大力氣,才將兩扇大鐵門,重新合起。在大門外合上門栓,關上了大門,守在門外。
腆著肚皮,披著黑色貂皮大衣,一副南瓜臉的王三炮,剛好坐在中間,正對著大門口的位置,看到手持黑木權杖,揚長而入的寒風,氣得直哆嗦,麻溜溜地站了起來。
連酒帶碗,直接甩在地上,面紅耳赤,怒道:“踏破鐵鞋無覓處,黃天不負有心人。你自己送上門來了,弟兄們,這小子就是我說的那個寒風,今天非要將他抽筋扒皮不可。”
一聽‘寒風’二字,一百多個人,噼裡啪啦,全部將手邊的酒碗摔碎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