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劉葉經秋向古冶大師請教,古冶大師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二人聊得興致正高時,劉葉經秋突然想到了如玉龍的血藤鞭、天虹上人的天虹劍,還有自己從歐羅手裡硬奪下來的法寶“五殿閻羅”來了。
這三件法寶,血藤鞭的煉製原理,劉葉經秋已經知曉,那是出自平育天洪荒涼山世界隱修門的煉製手法,血藤鞭中有血藤妖修的活體。
而天虹上人的天虹劍,卻是類似於血藤鞭,卻又有所不同。
至於五殿閻羅這種法寶,居然能攻擊人的靈魂,這煉製方面的道門兒,劉葉經秋則是完全不明白的了。
劉葉經秋當時就向古冶大師請教道:“古大師,我曾經見過比較奇特的法寶,有的有器……”
不待劉葉經秋說完,古冶大師就問道:
“劉葉小友,什麼樣的奇特法寶?”
“古大師,我有一位姓如的道友,他手中有一根血藤鞭,說沒有器靈吧,那鞭子裡卻有一個能晉階的血藤妖修活體;若說有器靈吧,血藤妖修活體怎麼可能是器靈呢?”
“啊,劉葉小友,你說的這血藤鞭啊,乃是一種極為殘忍的煉製手法,這種手法,具體就是在煉製法寶之時,將別的修仙者抓來,毀滅其靈魂,保留其活體,將煉製到自己的法寶中去——
這種手法煉製出來的法寶,所蘊含的修仙者活體,就相當於器靈,是可以晉階的!”
劉葉經秋也道:“是啊,這種手法的確是很殘忍;不過,還有一種更殘忍的呢!”
古冶大師聽了,不由得奇道:“據我所知,在六十四諸天世界裡,這種煉製手法是最殘忍的——還有什麼煉製手法比這個更殘忍?”
劉葉經秋道:“有啊!我有一個對手,叫做周天虹,自稱天虹上人,這老狗手中的天虹劍,是用了許多接近聖道境界的玄道高階修仙者的靈魂來祭煉而成的!”
古冶大師聽了,嘆道:“這種手法的確殘忍,但跟煉製血藤鞭的手法是一樣的,都是抓了修仙者來,煉製到自己的法寶之中的。
血藤鞭,那是隻抓一個修仙者,保住其活體;而你所說的天虹劍,則是抓住修仙者,毀其本體真身,卻保留其靈魂來煉製的。像血藤鞭那樣的法寶,其中的活體可以晉階,因而法寶的品階也會隨著晉階,但終究不能成為聖器!”
“為什麼呢?”
“這道理還不簡單嗎?哪裡有跨進了聖道境界卻沒有靈魂的修仙者?那活體沒有靈魂,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修為,也就是玄道九階罷了。”
“那麼天虹老狗的天虹劍呢?”
“用修仙者的靈魂來煉製的法寶,因為那靈魂的活體已經被滅,所以單純的靈魂並不能晉階,這類法寶,在煉製的時候,當然都是抓那修為境界高的修仙者來當作煉製材料。這種法寶,也不能最終成為聖器。”
“天虹老狗的天虹劍,裡面祭煉了許多高階玄道高手的靈魂呢,這是為什麼?”
“這類法寶,可以發出精神攻擊,其中所容納的靈魂越多,精神攻擊力就越大!
但是無論如何,不能晉階這一點,就決定了不可能最後成為聖器。只是,天虹劍跟血藤鞭的煉製原理雖然一樣,天虹劍煉製起來,確實比血藤鞭來得更為殘忍。”
聽到這裡,旁邊玉元豐早已是義憤滿腔:“劉葉師兄,那天虹老狗怎麼如此歹毒殘忍?”
劉葉經秋道:“是啊,我也沒想到,這六十四諸天世界裡,會有周老狗這麼如此歹毒殘忍之人!”
古冶大師道:“天道好還,自有報應,那周天虹早晚會報應加身的。不過,劉葉小友,你要是對上他的話,還真得防著點兒那精神攻擊。這種攻擊,能殺人於無形哩!”
劉葉經秋點點頭,說道:“我已經跟他對戰過了,只是那裡他並沒怎麼發動精神攻擊。”
古冶大師道:“這不是他對你仁慈,而是這種法寶,等於永遠是半成品,法寶本主總是渴望能再新增別的修仙者的靈魂的,所以永遠是半成品——
周天虹當時沒對你發動精神攻擊,必是他的天虹劍正在吸納別的修仙者的靈魂,在沒有完全吸納之前,這種法寶是不宜發動精神攻擊的!”
劉葉經秋聽得是大點其頭,又取出自己從歐羅手裡奪來的五殿閻羅,遞給古冶大師,口裡說道:
“大師請看,這件法寶,是玉師叔祖幫助之下,我從中階聖元閃電刀歐羅手裡奪來的,我一直沒有滴血認主——這玩意兒能發動精神攻擊哪!”
古冶接到手中,眯著眼看了看,又將自己的神識外放,察看這五殿閻羅,看了半天,這才說道:
“據我所知,這具法寶,應該是五殿鬼修煉制的,五殿鬼修煉制這具法寶,原理手法,都跟煉製血藤鞭和天虹劍類似。
不過,這具法寶本就是在鬼界煉製的,它是自然而然地吸納了一些孤魂野鬼,才具有了精神攻擊的。你這個法寶,對上天虹劍時,倒也恰恰能用得上。”
說到這裡,古冶大師把五殿閻羅還給劉葉經秋,笑道:“這法寶裡面,原來的法寶本主氣息都被玉星主抹了個乾乾淨淨,你正好輕輕鬆鬆地滴血認主呢!”
劉葉經秋聽了,當即接過法寶,就依古冶大師之言,完成了滴血認主,收了五殿閻羅。
此時古冶和玉元豐都看著劉葉經秋完成法寶五殿閻羅的滴血認主——這本也不過是數息之間的事情,然而劉葉經秋卻是用了近十分鐘!
古冶大師關心地問道:“劉葉小友,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