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拘留了五天,李二狗這總算是從看守所裡面放出來了,從上衣口袋的夾層裡面摸出最後一根硬猴王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硬猴王的味道與溼潤的空氣融合在一起格外的油膩,像是一口濃痰卡在嗓子眼裡,實在是不太舒服。
“呸!”李二狗將一口濃痰噴在地上,罵了一句。
“晦氣,最近真是倒黴透了”空氣中溼潤的感覺讓李二狗心煩意亂。
“總跟那夥高中生對上,每次都得就派出所蹲上幾天的時間,還有上次吃飯時候碰見的那個大猩猩,狗日的更是厲害的很。再見到了,非好好教育教育不可。”難怪李二狗會這麼氣憤,一個月之內,硬生生的被送了兩次池水派出所,兩次這還都是因為跟一群高中生對在一起了,這要是傳出去了,還咋混啊。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李二狗皺了皺眉頭:“算求了,還是趕緊去吃頓飯吧。”
說著將外套掛在肩膀上面,一邊走路一邊甩動著鞋子上上的汙水,出派出所的時候天已經黑的差不多了,從派出所走到鎮上又花費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
九點半,月亮代替了辛勞一天的太陽,成為了寧靜黑夜唯一的主人。
人流稀疏,因為下雨的原因路邊的小攤也只有三三兩兩的出門再加上人流的稀疏,沒什麼生意的樣子,九點半,已經算是收攤的時候了。
賣混沌的小攤販將擺在街邊的椅子倒扣在推車上,使出渾身上下的力氣連帶著小推車,撐起來的雨傘一起挪移著。
雨中的赤水鎮未免顯得有些蕭瑟。
興許是很長時間都沒有跟陳隊長,劉彪一起吃飯了吧,談論著當年的事情,又說起自己的隊員,莫名的,就喝的有些多了。
“行了,不用送我了。”邵斌掙脫開劉彪拉著他的右手,有些不高興,他喝的確實是不少,但是劉彪跟陳隊長兩個人顯然喝的更多了,一瘸一拐,晃晃悠悠的像是連路都走不穩。
好在學校距離的並不遠,目送著劉彪回到學校裡面,邵斌就點了點頭。
轉身打了一個酒隔,跟著從口袋裡面摸出紫雲香菸,點燃吸了一口看著空中懸掛著的月亮,不由的笑了笑:“答案麼?倒是讓你們費心了啊,老陳,彪子。”
邵斌苦笑了一聲,踩著雨水裡高低不一的地磚,任由縫隙之間飛濺出來的雨水落在自己的鞋面上面。
帶著汙垢的泥水夾雜著泥濘的感覺,從鞋面的上面接觸到邵斌的面板那讓苦澀啤酒造成的後果醒來三分。
保持著腦海之中的最後幾分清明,走在道路上面。
……
剛剛從走到鎮上的李二狗看見了這邊在路上走的晃悠的邵斌,頓時倒吸了了一口涼氣,這人是誰,可不就是那個一腳將其踹到在地上的那個醬肘子店裡的大猩猩。
“我去,怎麼是這人啊,”自言自語了一聲,在看了看陳隊長遠去的身影,肚子裡頓時是一陣邪火竄了上來。
就說為什麼那天在醬肘子裡面,真個大猩猩這麼肆無忌憚的對自己出手,原來是和陳隊長認識,一腳將其給踹在地上,自己沒什麼事情,反倒是讓自己在派出所裡面蹲了五天的時間。
再想想,那什麼九路七雄好像就是這大猩猩的學生吧,真是可惡到了極點。
隨手在水坑邊上摸到了一把小販靠牆放著的拖把,一腳踩在上面,弄下個半米多長的棍子握在手上。
鬼鬼祟祟的跟在邵斌的身後,等到邵斌距離這繁華的地方越來越遠的時候,滿滿的摸到了邵斌的身邊。
雖然喝了點酒,但是邵斌好歹是做體育專案的,即便是現在,五感也非常靈敏,就感覺身邊傳來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一轉頭就見到一根刷著黃油漆的拖把棍仰頭砸了下來。
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將腦袋閃開,跟著拖把棍就砸在了邵斌右邊的肩膀上,只聽:“咣噹!”一聲悶響。
拖把棍就跟邵斌的的鎖骨撞了個結實!
邵斌當即是感覺腦子一沉,膝蓋有點軟倒下來的趨勢,真是晚上喝蒙了,這一下,要是放在往常,邵斌早就一隻手抓住棍子,一邊回敬上一腳,直接將這個莫名其妙的小賊給踹飛出去了。
但是現在這死死的捱了一下,硬是沒反應過來,就感受到李二狗拳頭上的力道再臉上宣洩開來,順勢一腳揣在邵斌的肚子上,直接將邵斌踹倒在地上。
接著乾脆將手上的棍子仍在一邊樹坑裡面,上來揚起腿,接連不斷的揣在邵斌的身上。
被這莫名其妙的人襲擊,邵斌只能在慌亂之中捂住自己的腦袋。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的時間,拳打腳踢的那人似乎累了,半蹲在地上喘了兩口粗氣,冷冷的說了一句:“媽的以後看你還敢多管閒事。”轉身起來就跑了。
雨沒有停下來,只是小了不少,但人仍舊是有冰涼的雨水緩緩的從天上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