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信呢。
宋小喬明明說過,她是果蔬面的發明者,既然是發明者,那應該賺的鉑滿盆滿才對,怎麼可能會沒有銀子。
她一定是在騙自己。
“我說的都是實話,雖然我是果蔬面的發明者,但我確實沒錢,就算有,也在青陽鎮,怎麼可能在澧縣。”
果蔬面雖然推行的很成功,但她又不是大股東,齊木才是,還有她是被迫來的澧縣,走的那麼急,怎麼可能會帶著大把的銀子。
“那你打算如何賠償?”
宋小喬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於是他也沒有在糾結,而是開口詢問宋小喬口中的賠償是幾個意思。
“我可以給你更多的配方,那抵消這一次的意外,不過我有個條件。”
一開始她以為炎彬就是個只會吃喝玩樂的富二代,可透過今日這件事,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果炎彬真的只是一個吃喝玩樂的富二代,就不可能跑到這裡來做大廚,而且還對面食有如此深度的瞭解。
做生意的人目光肯定比一般人長遠,她相信炎彬會想要她說的秘方。
“你覺得你們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把你們轟出去,再找人通知左林。”
可惡,剛剛可是他救了他們好不,現在他們竟想和他談條件,憑什麼。
“呵呵……炎少爺真會說笑,如果炎少爺真的想要將我們給轟走,剛剛也不會叫人將我們帶入密室,更不會和左林發生這麼激烈的鬥爭,炎少爺這麼做,難道不是想從我這裡得到更多有關美食的食譜麼?”
當她傻啊,他要是真的想要將她與李青雲交出去,剛剛就不會救了,他這麼做,多半是想聽聽自己口中夾心麵條的做法。
“你……”炎彬本想著一個小丫頭,隨便說幾句嚇唬嚇唬就得了,沒想到他的威脅不但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還被這小丫頭當場給戳穿,讓他實在是有些下不了臺。
可他又找不到反駁的話,因為宋小喬說的,確實是他心裡想的,不然他何必那麼大費周章的將他們帶入密室,直接叫人將他們從後門送走完事。
“說說你的條件。”
其他生意他可以不在乎,包括父親大人手裡最大的買賣……錢莊,他都沒有絲毫的興趣,唯獨對面條,他卻愛不釋手,這或許和當年母親離世有關。
當年他們家還不是很富裕,母親靠賣麵條,整天帶著他走街串巷,而父親卻經常不在家,聽說是和別人一起走私食鹽。
漸漸的,母親因為勞累,得了不治之症,臨走的時間,還說想要為他在做一碗麵。
那畫面雖然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但那場景他依然記得很清楚,這也是他為何獨愛研究麵條的原因。
或許他是想要透過此方法,來緩解自己對母親的思念吧。
“我想知道為何你的麵條比別人的更加筋道和有彈性。”
這是她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不知道炎彬願不願意告訴她,讓她日後回青陽鎮,也能將這麼好的美食,奉獻給青陽鎮的百姓。
“不可能,這是我母親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不管你開出什麼條件,我都不會答應你的。”這是母親唯一留給他的東西,他怎麼可能拿出來和別人分享,想到這裡他接著開口道:“算了,等你日後有銀子了,再說賠償的事吧,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今日店被弄成了這樣,他還受了輕傷,紙包不住火,明個一早父親就會知道,到時間他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實在沒有心思在和宋小喬糾結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