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左林這麼聽她的話,竟還真的給她派了一個懂事的婢女。
天氣實在是太寒,宋小喬擔心自己出去後會凍感冒,於是臨走的時間,還特意加兩件衣衫,卻不料因為穿的太厚,鑽不過那洞。
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她什麼都計劃好了,卻不了老天和他開這麼大的玩笑,迫於無奈,她只好退下了外面最厚實的哪一件,將衣裳藏在了枯草內。
如果從城裡走,她可以快上很多,但問題是現在時間太晚,她一個姑娘家從城裡經過,定然會引起他人注意。
她為了避免給日後帶來麻煩,選擇了繞道而行。
冷颼颼的風呼呼颳著,光溜溜的樹想一個個禿頭的老人,受不住東南風的打擊,在北瘋中搖盪。
宋小喬用手拽了拽領口,哆嗦著身子,繼續前行著。
這裡的冬天果然夠冷,要不是她皮糙肉厚的,估計她的臉早就裂開了。
“你們幾個給我打起精神來,別讓老子發現你們偷懶,否則家法伺候。”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刀疤,此刻他穿著厚厚的棉襖,站在一處民宅大門口,因為冷的原因,他還將雙手環抱在胸前。
“刀哥就放心吧,我們兄弟幾人你還不知道,別說讓人進去了,就是連只鳥也別飛進去。”
刀疤這個人,其實他們都不是很喜歡,仗著自己和大哥關係好,沒少在他們前面耀武揚威,他們這麼說,也不過是順著刀疤,免得他去老大那打小報告。
“知道就好,出了事誰也幫不了你們。”
老大臨走的時間,特意交代他,讓他們這幾日打起十二分精神,看著這地方,可外面實在是太冷了,所以他在丟下這麼一句後,便回了房間。
“還真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一樣,不就是大哥身邊的一條狗麼。”
刀疤一走,一個男人忍不住抱怨起來,而有了他這一句,旁邊的男人也跟著抱怨了起來。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還好意思在我們面前耍威風。
“哎……你們知道為何老大那麼看重刀疤麼。”
“不知道啊,你說說唄。”
“我聽說是因為刀疤和大哥之間有一腿,所以大哥才會那麼信任刀疤。”
男人此話一出,不但震驚到了在場的幾個人,與此同時還震驚到了宋小喬。
剛剛那男人說泉哥和刀疤有一腿,還說得有鼻子有眼,難不成他們兩個真的是彎的。
“啊……騙人的吧,雖然大哥不近女色,但刀疤可是經常去青樓,他們應該不是那種吧。”
“是啊,大哥氣勢磅礴,怎麼看也不像是那種人啊。”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我也是聽人這麼一說,至於真假,只有大哥和刀疤才清楚。”
聽到同伴這麼說,大夥都一鬨而笑,唯有宋小喬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繼續觀察著情況。
現在雖然是凌晨一兩點了,但她卻不敢掉以輕心,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讓別人發現了她的存在。
那到時間,她可就是想跑也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