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雖然是初冬,可天氣冷的超出了她的想象,要不是她定力好,捂著口鼻,估計早就讓人發現了。
不過這院子裡到底有什麼,為何泉哥會派這麼多人看守。
帶著滿心的疑惑,宋小喬躡手躡腳的邁開了步子。
院子很大,除了門口那幾個人以外,還有幾個手拿大刀的男人,他們站在院子的各個角落中。
不過還好的是現在天色很暗,給了她可乘之機。
透過那破舊不堪的窗戶,宋小喬隱約看見房間裡坐著兩個人,一個就是那日見得瘦子,一個便是刀疤。
他們正坐在火爐旁,用炭火溫暖著身體,旁邊堆滿了大大小小的麻袋,是什麼東西她佔時還不清楚。
但肯定不是藥材,不然泉哥也不會說半個月後交貨。
老大果然是老大,外面的人凍成了狗,裡面卻如春暖花開,讓冷的哆嗦的宋小喬都羨慕不已。
“誰!”
這邊宋小喬還在細細打量,那邊刀疤突然出了聲音,緊跟著就是瘦子也站了起來,嚇得宋小喬趕忙將身子蜷縮成了一坨。
不是吧,她剛剛已經很小心了,沒理由讓他們發現自己才對啊。
此刻她完全不敢動彈,生怕自己一動,會再次發出什麼聲音,從而讓刀疤和瘦子更快速的找到她的位子。
“刀疤,你神經過敏吧,我怎麼沒聽到有什麼聲音。”
瘦子雖然站了起來,做出了警惕的樣子,可臉上卻堆滿了不悅,剛剛他和刀疤就在一起,怎麼沒聽到什麼響動。
“我剛剛明明聽到了響動,絕對不會錯。”他眯著眸子,一動不動的盯著視窗的位子,一步一個腳印道:“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還是小心點好。”
泉哥現在去接貨了,這裡主事的除了他就是瘦子,萬一出了什麼差池,他們兩個誰也跑不了。
“好好,你說了算。”瘦子雖然不悅,但也邁開了腳上的步子,兩人一前一後,警惕的靠向了視窗。
下的窗臺下的宋小喬,整個心都快從嗓子眼給蹦跳出來。
周圍寂靜一騙,她甚至緊張的能聽到自己的心聲,想著一會他們真的發現了她,她要如何逃命。
這些人可不是一般人,都是些亡命徒,他們才不會可憐她呢。
腳步聲越來越近,宋小喬用手指將口鼻越捂越緊,生怕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呼吸,也會變得致命。
“喵。”
就在宋小喬剛準備拔腿就跑,能跑多遠是多遠的時間,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貓叫。
“我就說你神經過敏吧,現在這麼晚了,外面又這麼冷,誰沒事了跑到這裡來,除非是那人不想活了。”
老大說這裡溫度低,利於儲存一些東西,別說冬天外面的溫度冷的下人,就連夏日這裡到了傍晚也會涼颼颼的。
誰會大半夜跑到這裡來啊。
再說了,這村子大多數的人都走了,留下的不過是老弱病殘,那些人躲他們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來這偷看。
“我這也是為了安全著想,上次我們的貨被左大人給抄了這事,難道你忘了。”
上次要不是他們粗心大意,怎麼可能將藥材給弄丟,還讓一個黃毛丫頭威脅。
現在是非常時期,萬一左大人又來,那他們要如何像老大交代。
“好好,你說的都對,我困了,你先守一會,等我休息一會在換你。”
他最看不慣的就是刀疤,這傢伙有事沒事就拿老大出來壓他,有時間甚至還會將自己當小弟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