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直接抬腳踩了上去,將哨子踩的粉碎,然後就直接快步離去,現在我只有一個念頭:要在天亮之前,找到畢岸。
可是就在這時,我的身子猛的一僵,然後就站在原地不動了,因為我忽然發現,已經到了日出的時候,太陽掛在地平線上,隱隱約約的露出了一個邊,看樣子,已經是到了快要天亮的時候,我狠狠的回頭看了一眼昏迷的小二,都怪這個人耽誤了我的時間,這個時候,要是碰到了那群傀儡的話,那就全完了。
可是就在這時,就在太陽即將慢慢的跳出來的時候,我忽然發現,就在空中的一角,隱隱約約有一個白色的圓盤慢慢的現了出來,而且看那個趨勢,居然都完全佔據整個天空的意圖。
我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不由的喃喃自語:“居然出現日月當空的場景,真的是太詭異。”
就在我說出了句話之後,我眼睜睜的看著月亮完全從雲層中跳將出來,然後太陽居然漸漸的下沉,直到完完全全的沉入了地平線,天地之間,又重歸黑夜。
我呆愣愣的看著瞬間又變成黑夜的世界,久久緩不過神來。
而就在剛剛日夜交接時,那些本應該開始漸漸變得虛無的建築被這樣的異象一打斷,馬上又變得和這裡每一個夜晚沒有任何區別。
那個店小二被我敲暈後現躺在一邊,我也沒空管他。想到他之前吹的哨子,保不準他的同夥馬上就要來了,不行,我得趕快離開這裡。我心裡想著。手裡被我割開的那兩道傷口看起來有點可怕,血在不住的往外冒。我對著那裡口中默唸了一道法咒,手中傷口處淡藍色的光一閃。
我抬步就走,走了沒有兩步,我慢慢停下腳步,詫異的看向我的手,那個傷口根本就沒有癒合!我說怎麼會還在隱隱作痛。
我以為是我剛才的咒語沒念好,鮮血沾滿我的手,痛感對我來說已經不是問題了,只是這滿手粘稠的鮮血,太麻煩了。
沒辦法,我站在原地,對著手心處重新唸了一遍咒語,這一回我保證那個咒語沒有任何問題,可是,居然還是該怎麼樣就怎麼樣,那個傷口什麼變化都沒有,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傷口鮮血的流速好像加快了。
這個恢復傷口的咒語還是畢岸教我的,之前明明每回都很有效,這回居然一點用都沒有。我一臉納悶。
我看了看天色,現在完全就就深夜時候的樣子了,不行,我不能再在這裡逗留了。
眼前是這個小巷,回去是那個客棧,我應該往哪邊走?
而且,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鮮血在滴答滴答的往外流,這個氣息希望不會引起騷亂,我嚥了咽口水,對於眼下的情況沒有任何辦法。
最終,我決定還是原路返回。如果畢岸事情辦完,他肯定也是會回到那個客棧那裡。我這樣瞎跑去找他,還不如就在原地等他來得靠譜。
這麼一想,我半刻時間都不敢再耽誤,連忙朝著來的方向快速跑去。
鮮血滴答滴答的流了一路,我完全沒有心思再去管了。我的腳步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眼見巷子的出口就在我眼前,突然一道光打到的我的眼前,我不由自主的眯了眯眼,抬起手遮在我的眼前。
等我開始適應了這種光線的時候,慢慢的放下了遮擋在眼前的手,眼前的一切讓我震驚!
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所有的建築都在頃刻之間消失。太陽高高的掛在天空上。這樣的轉變讓人猝不及防,沒有一絲防備。
整個世界好像都是空蕩蕩的,我看了看四周,不知道這現在算是個什麼情況。
我拿出懷裡的銅鏡,著急得對鏡子叫到:“畢岸!畢岸!你在哪裡?聽得見嗎?”
鏡子一點反應都沒有,我看著這樣的狀況,真是快要急得原地打轉。
而就在我沒有注意的時候,我手掌心的血都沁到了鏡面上。等我留意的時候,微微嘆了一口氣,就準備拿衣袖擦一擦鏡面。
鏡面擦完還是透著一絲絲血色。但是我也顧不上,畢岸現在也不知道在哪兒,也聯絡不上。我剛想著把鏡子收回懷裡,突然鏡子中出現了奇怪的影像……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打斷了自己的動作,連忙頓住自己的動作,看向鏡子中。
鏡子中是一個人的人影,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個人的背影。我擦了擦眼睛,認真的看過去。
那個背影我一眼看過去,就感覺到有些眼熟,再仔細的看看,突然發現那天晚上不夜城那個莫名其妙的像是節日的晚上,我看到的那個背影好像就是這個。
這麼一想,我更加註意看鏡子裡的變化。那個背影並沒有多少動作,他好像是在和誰說話一樣。背影看過去,頗有些義憤填膺的樣子。
明明是畢岸手裡的鏡子,怎麼會出現的人不是畢岸。如果是那天晚上我還把這個人誤認為是畢岸,那麼現在再看過去,我必須得承認,應該真的是我看錯了。
兩個人的背影那麼相像,但是隱隱的感覺,讓人一眼看過去,就覺得不是同一個人。
鏡子中出現的人和畢岸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突然,鏡子中像水波盪起漣漪一樣,在輕輕拂動,然後那個背影消失了。
而此時此刻,和鏡子中的背影一起消失的還有一個東西。我抬起頭,看向天空,太陽幾乎可以說是瞬間變成了一個碩大的玉盤,月亮高高的掛在天上。那些建築,又悉數回來了。
我看了看此時此刻我所處的位置,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恢復原狀的還有我,那個店小二被我打暈躺在一旁,我又回到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