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看到小二直接拿出了一把鎖,將旅館的門鎖好了,然後朝我輕輕的一點頭,很體貼的提醒道:“好了,我們走吧。”
我對著小二感激的一笑。餘光一掃,忽然就看到一邊是緊閉的旅館大門,一邊是黑暗的小巷子,忽然就給了我一種進退無門的感覺,我不由的收斂了笑容,在心裡暗暗的質疑著自己:我做出的決定真的是正確的嗎?畢岸到底是到哪裡去了,我真的能從那個小巷子看到畢岸嗎?
但是現在現在知道畢岸行蹤的人也只有這個小二了,既然我都這麼說了,我當然只能選擇相信他。我在心裡默默的祈禱著:只希望能夠讓我順利的找到畢岸,然後在天黑天亮的交替時分,找到一個合適的藏身之處。
可能是見我一直都是呆呆的沉思,一直靜靜的站在一邊等待著我的小二終於忍不住出聲提醒到:“客官,我們現在可以出發了嗎?”我猛的驚醒過來,就看到小二正一臉為難的看著我,我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知道自己已經耽誤他太長的時間了。
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緊閉著的旅館,我決定不再質疑自己的決定,既然都已經決定了,現在只有大膽的往前走,美女蛇應該是不會這麼快就找到了我的吧。我在心裡暗示著自己,然後抬眼看著前面漆黑的巷子,終於決定不再耽擱。
我扭頭看了小二一眼,堅定的對他說道:“走吧,麻煩你給我帶一下路。我倒要看看那個畢岸這個時候跑到這裡去幹什麼。”說著,我就抬腿朝前走去。
走進了漆黑的小巷,在昏暗的光線之下,隱隱約約只看的清腳下的路,我小心的打量著腳下的道路,不約而同的和小而保持了沉默,可能是周圍的環境太過於安靜的原因,不知不覺中,我覺得氣氛有一點壓抑,側頭看著沉默的走在我的身旁給我帶路的小二,我忽然就想起了小二遞給我的那盞花燈,那他應該是看到了送花的人的樣子,我忽然就產生了一絲僥倖的心理,也許他是沒有看清,所以就將那個送花燈的人給誤認成了畢岸了呢?
想到了這裡,我就驀然伸手拉了小二一把,欣喜的問道:“小哥,請問你還記得今天給我送花燈的那個人的樣子嗎?”可能是我顯得太過的急切,也有可能是由於我忽然在黑暗之中對小二出手,小二像是被我嚇了一跳,身子猛的一震,才轉過臉來看我,我看的出來,他的目光裡有著一絲戒備,我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默默的將拉在他手臂上的手給縮了回來,然後才不好意思的輕身重複了一遍剛剛的問題:“請問你還記的早上給我送花燈的人的樣子嗎?”
小二疑惑的打量著我,可能是看到我確實是沒有惡意,他的神色才慢慢的緩和了下來,然後他看起來有些尷尬的開口:“不就是和你一起的來那個客人嗎?是有什麼問題嗎?”
果然,我暗暗的嘆了一口氣,事情不可能總是按照我所希望的那樣發展,看來那個人確實是有著和畢岸一樣的臉,那個人到底是誰呢?
我伸手默默的按壓著太陽穴,覺得真的是有些苦惱,在這個世界遇到了一個和種永長的一樣的少爺也就算了,現在又遇到了一個和畢岸長的一模一樣的神秘人物,真的是要把給逼瘋了。
“你沒事嗎?還可以往前走嗎?”小二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我,輕聲的問道。
我忽然意識到這裡還有一個人呢?趕緊對他說道:“我沒事,接著走吧。”
小二對我點了點頭,然後自覺的加快了腳步,沉默的走在前面帶著路,我趕緊把腦海中無關的念頭都給丟到了一邊,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
可是眼看著小二帶著我在一個又一個的小巷中穿行,我心裡默默的估量著,大概已經走了兩個時辰了,我的腿都有點酸了,天空的一角也開始隱隱的出現了微光,我的心裡一驚,黑白交替的時刻很快就要來臨了,到那個時刻,就是妖物們精力嘴強勁的時候了,可是!畢岸還是沒有出現!
心中一驚,我焦急的催促著走在前方的小二:“小二,請問還有多遠,為什麼還沒有找到我的同伴。”小二看起來也有些焦急,他頭不回,只是淡淡的回應我道:“不遠了,再拐一個彎就到了,快跟上來吧。”
聽到小二說的這麼確定,我覺得放心了許多,就要跟上他的步伐。
但是,就在此時,我的腦海中忽然就閃現了一個念頭,把我給驚出了一聲的冷汗,我回想起在旅館裡小二告訴我他看到了畢岸走進了這條小巷子,但是他那個時候也並沒有跟上來,只是在旅館裡看到的。
那他怎麼可能會知道畢岸走進小巷子裡之後行走的路線呢?
他怎麼可能信誓旦旦的帶著我找到畢岸?
我有想起了從畢岸消失的時刻起,整個過程都我都是被他給引導的,是他告訴我,畢岸走進了小巷子,也是他告訴我這個花燈是畢岸送的,可是我根本就沒有親眼看到啊,他也沒有證據來證明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憑什麼就這麼相信他?難道就是因為他是我們在這個世界裡碰到的第一個“人”?可是,就憑他凡人的身份,能在這麼個險惡的環境裡完好無損的生存下來,而且還能在群妖出沒的地方開旅館,就更能證明他並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