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的急診病床上,我剛睜開眼睛,一位年輕的醫生站在我的面前,英俊的臉上帶著笑容,剛把聽診器從我的胸前收回。
“你感覺怎麼樣?”聲音好輕柔,好動聽。
“噁心,想吐。”
“先躺著,我給你做一個檢查。”
“嗯。”
接著,他就開始給我做全身檢查,我這會已經迷糊了,根本沒有想到,一個嘔吐病人做的什麼全身檢查。
年輕的男醫生居然細緻的把我的全身都檢查了一遍,可是我卻覺得理所應當。
他解開我在吊帶裙外面穿的小比甲,就這樣光明正大的把他的手伸進了我的胸前,還順帶著輕輕一握,我被他搞得渾身顫抖,一道暖流,從心口直接流遍了全身。
“好雄偉。”他低聲的說道,我閉上眼睛,不敢看他的動作,這個時候,我感到了害羞。
比甲解開了,寬鬆的吊帶裙只是用兩根細細的帶子掛在肩上,根本擋不住他魔鬼一樣的大手,我感到一陣的清涼。
不用看,我也知道,吊帶被滑落了,然後就是兩座高山被人給佔領,兩隻用來保護的東西,也被他纖細靈巧的手指給驅趕到了一邊。我雖然在心裡牴觸了一下,就被自己尋找的理由給說服了。
“他是醫生,正在給我做檢查。”這個時候,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控制了,他不管做什麼樣的動作,都會被我在潛意識中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哪怕只是我自己覺得合理。
雖然,我靜靜地閉著自己的雙眼,但是少女青春的軀體依然感覺明顯,我能夠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動作。
大手從胸前滑下,到了肋骨的邊緣,他甚至再心臟的部位停留了一下,我感覺到了他的遲疑。
“怎麼了?那裡有什麼不對麼?”我好像撒嬌一般的問話,驚動了他,於是,大手繼續向下,一直到了我的小腹位置。這個時候,我感覺到,自己已經是個半裸美人了。
大手捂住我的小腹,輕柔的做著環形的移動,用力大小合適,速度急緩均勻。受傷的熱力順著我的面板滲透進去,到達了我的五臟六腑,已經被餓的隱隱作痛的胃部,感到一陣的溫暖。
“好舒服。”我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吟,聽到耳朵裡,就好像是一隻小貓在對著主人撒嬌。
“舒服麼?”
“舒服,繼續,不要停。”我低聲要求道。
他沒有回答,一隻手繼續著最初的動作,另一隻手卻偷偷地向下溜去,撐開了我的小內內,眼看就要到達女孩子身上的禁地。
“你在做什麼?”我猛然驚醒過來,扭動著躲開他就要作怪的大手,問道。
“給你做檢查啊?”他一臉無辜的樣子。
“不對,我只是個嘔吐和昏迷,檢查不是這樣做的。我也要做醫生了,我很清楚。”
“對啊,你是清楚。不過,很可惜,我做的是另外一種檢查。”
“什麼?你是誰?輔導員呢?”
“你是說那個男人?他走了。我嘛,你應該認識的呀。”他嬉皮笑臉的對我說道。
“我不認識你,你走開,否則,我就要叫了。”
“放心,沒有人會聽到的。就是聽到,我也不怕,你知道麼?”說著,他粗暴的按住我,趴在我的耳邊說道:“我是你的老公,昨晚我們才拜過天地。不過,沒來的及洞房。現在補上。”
說完,他就急吼吼的過來脫我已經遮蓋不住身體的衣服。
我聽了他的話,腦海裡只有一句話。
“那個噩夢是真的。那個噩夢是真的。”就再也沒有反抗的勇氣了。
我已經知道,自己遇到的是個什麼東西。鬼啊,那是一隻鬼。
他原本做好了我反抗的準備,但我卻沒有動彈。他奇怪的停下手上的動作,看著已經傻吊的我,問道“你怎麼不反抗?”
“反抗?對,我要反抗。”他的一句話提醒了我。
我馬上大聲地叫喊著:“非禮啊,有人非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