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不在家。」
「沒關係,我可以等你。」
許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今晚的姜堰聲音聽上去滿是執念。
從一開始接觸姜堰到現在,時歲已經徹底瞭解這個人。
依照自己的瞭解,時歲知道,今晚姜堰若是見不到自己,恐怕是不會離開她家門口。
長呼一口氣,時歲緩緩開口,「那我現在回去。」
今晚見過那個糖炒栗子的老闆,時歲也想將那些話轉達給姜堰,畢竟是很久之前姜堰曾經播種下的善意。
抬眼看著周圍,時歲衝著家的方向開始走,「我很快就回去。」
許是因為在外面待了太久,時歲此時說話聲音稍微有些冷冷的。
她一步一步衝著家的方向走,忽然覺得頭稍微有些暈。
時歲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上面正燙的厲害。
這一刻,時歲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發燒了。
實在是頭暈目眩,於是時歲儘可能將自己的腳步放低。
在這樣的冬夜下,時歲那種吃不消的滋味越來越濃烈,她攥著手機抬了抬手臂,試圖打給姜堰。
反正今晚都要見面,反正以後兩個人可能沒什麼交集了,自己喊姜堰來接一下,應該不過分吧?
就在時歲舉著手機準備打通電話時,忽的眼前有劇烈的燈光湧過來。
時歲是一瞬間被那燈光吞噬的,車燈仿若山洪海嘯,將時歲整個人吞噬。
時歲想要閃避,但是她渾身上下莫名沒什麼力氣。
再一秒,時歲眼前天翻地覆,她親眼看著自己離開地面。
姜堰收到醫院電話的時候,姜堰簡直要崩潰了。
像是黑色幕布一樣陰沉的夜空下,姜堰衝到樓下,彼時王泉已經被緊急叫起來,在樓下候著。
坐在車子後座,姜堰整個人看上去就四個大字,魂不守舍。
他看著車窗外面的風景,滿腦子都是方才電話裡小護士的聲音。
說是他是時歲的最後一個電話,說是時歲出了車禍,現在鮮血淋漓地躺在醫院裡面。
看著窗外已經是飛一樣劃過的景色,姜堰總覺得還不夠快,他視線從後視鏡裡面折射到王泉身上,字裡行間漫漫都是著急。
「能不能再快一點,能不能再快一點。」
跟在姜堰身邊這麼多年,也就只有和時歲沾染上關係的時候,姜堰才會這麼著急。
一時間,王泉忙不迭開口,「好的姜總,我一定儘快。」
王泉深知現在若是和姜堰說什麼安全第一的話,姜堰指定聽不進去,於是王泉狠狠踩著油門,儘可能讓車子又快又穩。
在王泉的操控下,車子在夜色之下彷彿要飛起來一樣。
終於,在夜色下,車子泊入醫院門口。看書菈
男人絲毫顧不得形象,開啟車門長腿一伸就走下去。
在醫院的服務檯,姜堰查到了時歲正在手術室的位置。
這個醫院之前姜堰經常陪著時歲來,印象裡時歲似乎總是這裡有點問題,那裡有點問題。
好久好久之前,時歲有一次心情不好,沉甸甸的一張臉看著姜堰,詢問姜堰自己以後估計是這裡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