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面不改色,平靜面色下是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史密斯先生,我姜堰自知心裡有人配不上史密斯小姐,所以拒絕的乾脆。想必史密斯先生也不想貴小姐日後為了我難過。」
「這心裡人就不能踢出去?」
說這話時,史密斯上上下下將姜堰打量一番。
「不好意思,我和林宛自小青梅竹馬,這些年,感情已經足夠深厚,這兩年就該訂婚了。」
「是麼。」史密斯笑笑,眉眼間帶著幾分極有攻擊力的試探,「我倒是聽說,姜先生還有一位紅顏啊?叫什麼,時歲。」
「玩物罷了。」
玩物......
時歲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極遲緩,因為她動作頓住了,胸口上下的幅度開始極艱難的一上一下。
莫名的,幾分生理上的噁心從時歲的胸口,一點點泛至時歲四肢百骸。
即便時歲不想承認,但是豆大的滾燙的淚珠還是如斷掉的珠串一般,一顆一顆地往下滾。
時歲想離開,腿腳卻也已經酥麻。
她動彈不得,於是只能在這裡,看著眼前如此殘忍地一幕。
她看見姜堰抱住林宛,看見姜堰眉眼溫柔地將林宛頭髮輕輕掖到耳後,也看著姜堰邀請他對面的人日後參加她和林宛的婚禮。
痛,實在是太痛了。
時歲的呼吸越發困難了。
從那日在海邊離開以後,時歲便沒想過,有一天會再看到這樣的場景。
終於,時歲在眼前的訝異中反應過來,她分明是最應該生氣的人,可是不知怎的,時歲竟落荒而逃。
天氣實在可笑,正如電視劇和裡那般,時歲每每遇到這種境況,天上總是會猛猛地往下降雨。
身子一步深一步淺踩到地面上,時歲每一步,都走的極困難。
她感覺身上有些燙,頭也有些暈,但時歲還是堅持走著。
這裡不太好打車,起碼到現在,時歲都沒看見車的影子。
終於,時歲體力不支倒下去。
在面前髒兮兮的泥水裡,時歲抬起臉,任由眼淚比雨水更凶地砸下。
她是玩物。
那他們這段時間地種種,到底是什麼。
時歲從來沒有相信過林宛在電話裡面放過的狠話,但是方才,時歲親眼看見姜堰講那些話的時候,時歲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