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姜學林和雷慶之間的關係,時歲也抱有疑問的一直在調查,但是這一段經歷就像是在雷慶的生命中被磨掉了一樣,縱然是時歲讓當年從島嶼上出來的那位頂級偵探去查,也什麼都查不到。
早就做好了這種準備,時歲端起面前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杯。
這個動作,代表了時歲同意雷慶的做法。
見狀雷慶非常慈祥的笑了笑,「看來時小姐是個聰明人。」
忽的雷慶似乎是想起什麼,開口道,「不過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如果姜學林一直不出現,我會做點事情,逼迫姜學林獻身。」
說這話時,雷慶眉眼間都蒙上了一層狠勁兒。
他看著時歲二人,語氣中帶著幾分異樣的味道,「當年姜學林讓我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我純屬是在為當年的自己討要不公,還希望二位理解。」
說完之後,雷慶便起身,重新進了房間。
偌大的客廳很快就剩下時歲兩個人,時歲摸著自己包內厚厚的一層檔案,大腦飛速旋轉。
根據雷慶的反應來看,時歲手中的這些檔案對於雷慶來說,並不算什麼。雷慶根本就不在乎生意場上會不會打贏天盛,雷慶在乎的只是能不能見到姜學林。
還有,當年雷慶和姜學林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雷慶方才說姜學林讓他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那東西又是什麼。ap.
一個個謎團在時歲心底像是一顆種子,開始不停地生根發芽。
時歲二人的手機並沒有被沒收,他們仍然能和外界保持通訊。
時歲二人被安排到各自的房間,她和姜遲是隔壁。
黃昏時刻時歲坐在房間裡面,看著窗外美麗的黃昏。
外面的光很美,金燦燦的,照耀在身上非常溫暖,照耀在那些葡萄上面,讓葡萄看上去有一種珍珠的感覺。
思索幾分之後,時歲將包包中的檔案拿出來,走向門口。
她才拉開門,熟悉的氣味便撲面而來。
時歲抬眼,「姜遲。」
面前,姜遲正站在那裡,「我們聊聊離開這裡的事情。」
「跑不掉的。」
時歲說,「我今天整整一天都在觀察這裡,外面有最好的安保,雷慶手裡有最好的保鏢,只要雷慶不鬆口,我們離不開這裡。」
「我們是姜學林培養出來的最完美藝術品。」
姜遲說這話時,字裡行間滿是把握。
可時歲甚至沒有思考,第一時間便駁回了姜遲的話,「我們確實是最完美的作品,但是我們逃不出去。」
四目相對,姜遲試圖說服時歲,可時歲的眼神就是那般堅定。
姜遲抿唇,「我會找到離開這裡的辦法。」
說完,姜遲從身後拿出一個手鍊來,遞給時歲,「這個給你,防身用。」
時歲低眼掃了下,認出了對方手裡這是什麼。
這是姜學林讓人打造的一條鞭子,平時看上去就是手鍊的樣式,關鍵時刻,那些巧妙的機關能讓它迅速變成一個趁手的武器。
時歲平靜道,「不需要,我帶匕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