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紀念日,希望你快樂。」
記憶猛地追溯到幾年前,時歲想起自己曾經看著滿臉通紅的少年,詢問對方是不是喜歡自己。一時間,竟然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
時歲平靜將面前的一切收下,抬眼看向面前的服務生,「謝謝。」
旋即時歲關上門,那束花便和卡片一起跟著時歲被丟到一側的鞋櫃上面。
最近時歲的情緒已經非常不穩定了,她不允許這種帶著幾年前意味的東西再闖進自己的生活。重新坐進沙發裡面,時歲開始繼續看著檔案。
根據姜遲所說,姜學林會在他們談判時一起來。
時歲為了在姜學林面前好好表現自己,可謂是將雷慶能挖到的所有資料,通通背了下來。
休閒的時間似乎總是過得很快,和雷慶談判的日子如期而至。
不知今日會是什麼排場,時歲選擇了非常方便動作的休閒款式套裝,這套裝的配色非常有講究,是金粉配色,讓時歲看上去奢靡優雅,將休閒的味道蓋住了幾分。
房門被敲響,時歲開啟,一眼便看到站在門口的姜遲。
因為時差的緣故,最近兩個人沒怎麼接觸。
看到時歲,姜遲笑了笑,「昨天睡得好嗎?」
「還不錯。」
時歲淡淡應聲,彎腰穿鞋。
時歲的這個動作讓房間的全貌映入姜遲眼眶,看到裡面佈景的瞬間,姜遲面色不太好看。
此時姜遲送的花,被時歲放在了一側的鞋櫃上,此時看上去已經枯死了。
左胸口有種說不出的難過感,姜遲將其消化。
兩人上了電梯,時歲站在姜遲斜後方的位置,「老爺什麼時候來。」
「應該一會就到了。」
旋即時歲隨著姜遲驅車直奔談判的酒莊樓下,開始靜等。
國外比國內的天氣溫暖一些,時歲將車窗開啟,讓新鮮的風透進來。她一隻手肘撐在車窗框上,眼睛平靜看著外面。
春風下意識地衝著車子裡面鑽,在時歲臉上輕輕摸一下。
時歲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又看向前排的姜遲,「所以呢,老爺還沒來?」
一側的姜遲看上去也很是不解,他摸出手機,滴滴聲從聽筒傳出來。
時歲偏頭,靜靜看著對方。
須臾,姜遲臉色不太好,「沒人接。」
車內的氛圍一下子沉下來,有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靜默幾秒之後,時歲摸出手機。
她滑動通訊錄,最後將指尖定在一個名字上面,再幾秒,電話被接通。
「喂。」時歲冷淡聲音中帶著幾分壓力,「老爺落地了麼?」
「還沒有。」姜學林特助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昨天有個臨時追加的重要會議,所以老爺上飛機的時間被耽誤了,老爺說了,如果時小姐打來電話,但是他還沒落地的話,讓我轉告時小姐,先去談判就是了。」
特助語氣和氣,甚至笑眯眯的。但在這字裡行間,時歲只聽出了算計。
一位來勢洶洶多年未見的故人,在姜學林看來,是一顆非常危險隨時都會爆炸的炸彈。所以姜學林選擇自己縮在後面,將他所謂的兒子和義女丟過來,替他打頭陣。
時歲覺得自己最近狀態實在不對,她應該早就習慣人性冷漠這四個字,但是居然會因為姜學林這個舉動,產生出幾分負面情緒來。
長呼一口氣,時歲眼神忽的變得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