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病房內沒有開燈,男人靜坐在座椅上面,似乎是在等待什麼。
「吱呀——」
有開門聲響起,於是男人偏頭看過去。
走進來的男人恭敬喊了句,「姜總。」
「嗯。」
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姜堰眼神示意了下,於是前者便坐到另外一張病床上。
「聽說姜總為了女人受傷了?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讓咱們姜總這麼深情啊。」
「姜學林的乾女兒,時歲。」
此話一出,病房內頃刻陷入死寂。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丁孝全明白了今日姜堰找他來的目的。
丁孝全笑了笑,「姜總,您對我們底下人這些小手段,向來是不管的。」
「你把姜學林廢了我不在乎,但是那個叫時歲的女人,你不能動。」
語罷,姜堰擺擺手,王泉立時三刻將時歲的照片送到丁孝全面前。
低眼掃了下,丁孝全開口,「是她啊。」
抽回眼神,丁孝全笑著看向姜堰,「既然是姜總吩咐的,那我自然是要給面子的,不過姜總,最近商會里的人似乎對你頗有微詞,說你過於顧念兒女私情了。」
「這些不正確的流言蜚語,幾日之內就會消失的。」
聞聲,丁孝全看著姜堰眸中的陰冷,不由得一顫。
只見丁孝全嚥了咽口水,語氣都變得恭敬起來,「姜總教育的是,人有感情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要是沒有感情,那不就成妖怪了嗎。」
聞聲,姜堰往後一靠,伸手揮了揮。
隨後丁孝全便起身恭敬道,「那我就先下去了。」
隨著病房的門關上,王泉再次走過來,遞上來一張名單。
姜堰順手接過,掃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和他心中的那群人並無出入。
「姜總,您住院這段時間,便有人按捺不住了,試圖挑撥您在商會里的位置,我已經讓人去將影響力最大的兩個幹掉,估計過幾日您的耳根子就清淨了。」
姜堰沒說話,只是將名單重新遞給王泉,預設了王泉的做法。
隨後姜堰擺擺手,王泉也離開病房。
姜堰起身,衝著床的方向走,月光打在他側臉,將姜堰原本就冷的俊臉,此時更是蒙上了一層不近人情的疏離感。
可就在姜堰望向床頭櫃的一瞬間,姜堰面色肉眼可見得變得柔和起來。
在那床頭櫃上,是時歲中午時候帶來,還沒有收拾起來的午飯袋子。、
腦海裡似是浮起一張熟悉的臉,姜堰嘴角忽地有了弧度。
他重新躺下,許願夢裡有她。
紙終究包不住火,最近時歲在醫院照顧姜堰的事情,插上翅膀飛到了姜學林耳中。
頗為窒息的客廳中,時歲坐在那裡,等待著樓上人下來。
忽地,有腳步聲傳來。
時歲習慣性站起,恭敬等在一側,瞧見姜學林的第一時間,她謙卑將上身彎了下,小臉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