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此時,時歲小臉也仍然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從前時歲在島嶼上的時候,曾經被十幾只野獸圍毆,那個時候時歲雖然受了傷,但是最後卻抗著十幾張獸皮凱旋。
比起那個時候的壓迫感,這些保安實在是不值一提。
眼看著有男人衝上來,時歲藉著手中姜子豪的力,整個人在姜子豪背上騰空轉了一圈,快準狠地將一圈男人通通踹飛。
「啊——」
周圍大片的殺豬聲響起,有人甚至被時歲踢斷手臂。
一側秦蘭看著面前躺在地上的一堆男人,下儀式倒吸一口涼氣,抬手捂住了嘴巴。
見自己的手下壓根就不是時歲的對手,於是姜子豪趁機揮了揮手,有人掏出銀色匕首。
「時歲!」
眼看著有一個人即將將匕首刺進時歲的身體,秦蘭瞪大眼睛驚呼。
下一秒,少女忽地轉過來,髮尾揚起一陣凌厲的風時,手更是猛地一攥。
鮮紅色血液順著時歲的小手緩緩滑下,時歲卻彷彿感覺不到痛似的。
再片刻,那匕首竟然被直直折斷!
因為方才戰況實在是激烈的原因,時歲一個沒抓穩,竟然讓姜子豪在自己手底下逃出來。
看著面前和那時候氣息截然不同的時歲,姜子豪亂了,著急忙慌衝著樓梯口的方向就跑,自己的女伴都顧不上。
「她瘋了!她真是瘋了!」
群龍無首,一群保安馬上也如跟屁蟲一樣,迅速逃離。
時歲低眼看著地板上銀花花的手錶,上前彎腰將其撿後,便一步一步走至姜子豪女伴身側。
只見時歲在那女人身側緩緩蹲下來,滿是鮮血的小手將手錶緩緩抬到對方面前。
「你的。」
沉寂幾秒後,女人尖叫著嚇跑。
看著那人背影,時歲冷冷收回視線,直接將姜子豪的手錶丟進垃圾桶。
她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紙巾,仔仔細細擦著指尖的血液,小臉風平浪靜,彷彿這樣的動作已經重複過千百次。
忽地,時歲似是想到什麼,她猛看向秦蘭。
視線盡頭,秦蘭顯然已經嚇壞了,一張小臉更是寫著不可置信。
意識到自己方才做了什麼,時歲微微張口,想要解釋,卻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
她該說什麼呢,說她在野獸群裡廝殺,才有了這麼一身好本事,還是說她早就變成了一個隨隨便便就可以睜著眼嗜血的怪物。.
分明已經變成了一個冷血機器,但時歲此時還是覺得左胸口處生出幾分難受來。
她低著頭,一言不發準備離開。
「你去哪!」
清脆的女聲追上來。
時歲視線中,秦蘭將她的手抬起來,眉眼間滿是關切。
「你的手都受傷成這個樣子了,肯定要找個地方好好包紮一下的呀,不然感染了怎麼辦呢,醫院就在附近,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
「不行!」秦蘭語氣斬釘截鐵,不容退讓。
「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受了傷也不吭聲!你把別人照顧的那麼好,自己卻一直被疏忽,從前是這樣,如今也是這樣,只要有我在你身邊,你就別想粗糙的對待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