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歲這個***,都被丟到那個荒島上面去了,居然還這麼不安分,還能讓姜堰對她日思夜想的!
沒錯,當年林父還沒有去世的時候,曾經在姜學林身邊安插了眼線。那人對林家非常忠心,林父去世之後,那眼線便將後來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林宛。
其中就包括,時歲被丟到荒島一事。
如是想著,林宛的眼神不禁變得惡毒起來。
不行,她不能讓時歲這個***回來,以防萬一,她必須採取點手段!
林宛偷偷摸摸回了房間,在手機通訊錄找到某個沒有備註的神秘號碼之後林宛將電話打了過去。
「喂,幫我解決一個人......」
*
海中央的荒島,隨著日頭越來越高,烘烤在面板上的滋味,也就越來越痛。
時歲找了個陰涼坐著,她面板上偶爾有蚊蟲爬過,時歲裝作看不見。
這是她來這裡的快一個月,這兩個星期,時歲完完全全褪去一層皮。
曾經坐在乾淨房間裡畫圖的小姑娘,如今攥著一把匕首,在四面充滿危機的島嶼上,絕地求生。
這二十多天,時歲殺過猛獸,鬥過惡霸,靠著自己零零碎碎的知識,勉強讓自己吊著一口氣。
最難熬的,還數前幾天,時歲起了高燒,她躺在冰涼的山洞裡面,身上就蓋著一張草蓆。
在那難熬的高燒中,時歲難道看見了許久沒有見面的王玉蘭。
她是那般貪圖夢中的美好,以至於若不是有猛獸的吼叫傳來,時歲都要溺死在那個夢裡。
醒來後,時歲伴著野獸聲,邊攥緊匕首,邊細細想,等到她走出去,她一定要讓姜堰也嚐嚐,比她痛苦百倍的滋味。
就這樣靜靜坐著,夜色不知不覺黑了。
時歲起身拍拍屁股,衝著自己的「住處」去。
說是住處,其實就是時歲在海邊看上的一個小房子,那房子在樹林中較為隱蔽,也算結實,配上她親手製作的門和木窗,勉為其難能夠稱為一個小家。
對於這個房子,時歲已經很滿意,畢竟她剛到島上的時候,每天都是靠著石頭睡的,那時候一傳來什麼聲音,時歲就必須馬上睜開眼睛,警惕地看著一切。
睡覺時生怕旁人將匕首拿走,時歲便拿了根藤條,將匕首緊緊綁在自己的手上。
回想起種種,時歲只覺得倍感心酸。
踏進自己的小房子,時歲拉過草蓆,蓋在自己身上。
隨後,她將門板蓋上,這樣可以起到一定的保護作用。
臨近午夜,就在時歲昏昏欲睡之時,房子附近似乎響起跑動的聲音。多日來在島上生存的本能,讓時歲倏地睜開眼睛,一把摸起了一側的匕首。
迅速將身子縮成一團,警戒蹲身在角落時,時歲的門被挪開,先是一隻血手伸進來,隨後滿身是血的男人就進來了。
瞧見男人的第一時間,時歲腦海中下意識就浮起狼少年三個字。
男人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野了,是那種最原始野獸身上的味道。
隱約的,時歲聞到幾分鮮血的味道。
男人額角處似是流著血,他開口,「讓我躲會兒。」
面前的男人口齒清晰,話語間帶著幾分沉甸甸的味道,這是時歲來到這島上,頭一次見到這樣正常的人。
即便如此,時歲也沒有放鬆警惕,只是沒有將男人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