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一席話,時歲便轉身離開。
關門時,她將門狠狠甩上!
時歲腳步隱隱約約打著閃,方才在姜堰面前她強裝鎮定,此時走出來,這才眼眶開始不斷髮酸。
時歲一步步衝前走,剛走到樓道口,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小姑娘攔住她。
她認得眼前人,這個小姑娘是負責王玉蘭的責任護士,平時王玉蘭的很多通知事宜,都是這個小姑娘和她交接的。
“時歲是吧,我剛剛一直在找你呢,是這樣的,王玉蘭馬上要掛水了,但是醫藥費還沒交,你看看你現在方便過去交上嗎。”
輕飄飄一句話,時歲面色繃緊,她下意識攥緊了自己空蕩蕩的口袋,囊中羞澀地為難浮現在眼底。
瞧著面前這張圓臉,時歲扯扯嘴角,“稍等下,我還有點事情,馬上就去交。”
小護士在醫院見慣了這樣的事情,沒多說什麼,只是淡淡一笑給時歲留了點體面。
“好,那我先去忙,你交完了告訴我就可以。”
瞧著眼前人離開的背影,時歲感覺自己的腳是一步也挪不開了。
時歲轉過身,抬手用袖子擦乾眼眶的一瞬間,她看見出現在不遠處的男人。
時歲低下頭,一雙小腿越走越快,她一言不發拽住姜堰的西裝外套,將人重新拉回病房裡。
像是方才一樣,時歲頂住身後的門,她抿緊唇,一言不發地抬起手臂。
少女是從羽絨服開始脫地,厚重的粉嫩的略顯陳舊的羽絨服一脫,少女曼妙的身姿就顯現出來,她將身上的毛衣往上一扯,於是她上身就只剩下一件小吊帶。
透過那吊帶,隱約能看見她最私密衣服的花紋。
姜堰冷眼低眸看著,似是興致缺缺。
驀地,他看到似乎有一滴什麼東西落下來,姜堰目光跟隨,看著那淚水掉到自己的皮鞋上面。
左胸口莫名一灼,姜堰眯起眸子。
他大手攥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和自己對視。
只一瞬,一股無名火竄了上來。
看著眼前人瞳孔中隱忍委屈的厭惡淚水,姜堰心中莫名煩躁。
他語氣很兇,“你哭什麼?”
時歲沒吭聲,於是姜堰手上力氣更大,“嗯?告訴我你在委屈些什麼。”
緊緊咬住後牙根,時歲已經開始微微顫抖,她抽了抽鼻子,“我要做到什麼程度,你才會給我錢,你現在能給我錢嗎,能給我多少錢。”
帶著銅臭味的急迫話語惹的姜堰一笑,他嘲弄道,“怎麼,你這麼主動究竟是為了錢,還是單純想爬上我的床?是秦頌錢上面滿足不了你,還是他技術不行?”
汙言穢語再一次如排山倒海般襲來,可這一次時歲沒有憤憤甩門離開,她只是將眼睛瞥到一側。
“沒什麼好說的,我們開始吧。”
一貫乖巧聽話嬌軟的小羊羔,如今竟然變成這個態度。
一時間,姜堰火氣更甚。
他重重鬆開手,少女因為他的動作而後撤一步。
姜堰語氣極冷,“時歲,你太看得起你自己,我對你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