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住下唇,時歲眸中閃過一絲姜堰看不懂的情緒。
她定定看著姜堰,語氣倔強。
“提不起興趣還提出這種要求,是林宛滿足不了你,還是你們男人天生貪婪無腦,就以睡到各種女人為樂?”
這樣的時歲姜堰第一次見,倔強,張牙舞爪,性子躁。
從前她似乎總是閉著眼睛在他身下做一隻溫順小綿羊,縱然是她不太喜歡的要求,她也會全盤接受。
眼下,姜堰竟在時歲身上嚐到了新鮮感。
突然,他很想和這個小傢伙繼續做點什麼。
往後退一步,姜堰重新審視了一遍眼前人。
他目光一寸寸描摹,從她頭頂,到她的臉,到她的上身,最後到她小腿。
這樣直白的眼神惹得時歲渾身不自在,她硬著頭皮開口,“怎麼,姜少爺這樣看著我,是有興致了?”
“你要多少。”
姜堰收回目光,坐到後面的床上。
他直勾勾看著時歲,面上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和上次一樣的數字。”
時歲也不含糊,直接提出要求。
話音落下,病房內陷入一陣沉寂。
時歲盯著面前人,似是想在他面上找到什麼情緒。
下一秒,視線中的男人突然站起來,靠近他。
心中百感交集,時歲的大腦飛速旋轉,她帶著試探看著他,“太多了麼。”
話音剛落,她肩膀一沉。
第一件就被剝落的粉色羽絨服,此時結結實實披在她的肩膀上,姜堰那雙大手甚至給她扣了釦子,她最羞恥的模樣被遮住。
時歲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回過神時男人已經拿出紙筆。
她看著他刷刷刷簡單寫了幾條,隨即那張紙就被塞進她的懷中。
“看看,上面的條約,行不行。”
機械瀏覽,時歲眉眼越發皺起來,這上面的條約實在是太人性化,不像是姜堰會寫出來的東西。
緊接著,時歲便自嘲一笑,罷了,也許是姜堰覺得她剛剛那一面很有趣,所以拿這些錢出來就當是逗弄玩具,有錢人的惡趣味不就是這樣麼。
時歲沒和姜堰客氣,欣然接受,“我覺得沒什麼問題,我會按時歸還,如果我還不上,可以按照最後一條,以身抵債。”
姜堰此時已經聽不進時歲在說什麼,他低眼看著時歲身上的印記。
白日裡時歲替姐姐捱打的那一道,此時只露出一小節,所以看上去很像……某些時候的情趣痕跡。
姜堰眉頭皺的極緊,這小綿羊這麼不聽話?才離開幾天,就和那秦頌滾到床上了?
正當他要開口,門外突然傳來動靜。
幾乎是瞬間,姜堰將粉色羽絨服使勁一裹,將腳下的毛衣衝門後一踢,隨即將時歲整個人緊緊圈在懷中。
圓臉小護士先是探進一個頭,看到姜堰後忙不迭就將頭縮回去。
“不好意思姜總,我不知道您在這兒。”
“現在知道了,還不出去?”
病房門再次被關上,房間內僅剩時歲二人。
堪堪在方才的狀況中回神,時歲眨眨眼,耳側滿是姜堰左胸口處傳來的咚咚聲。
她扯扯他的衣角,“可以了,人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