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切還需要從墨鴉的嘴裡確認一些東西才行,可是按照魏尊的說法方式,估計墨鴉很快就得走,所以,這件事情還得自己幫忙主持。
墨鴉到底被留了下來,紫蘭軒內有的是雅間。
魏尊穿的人模狗樣的抱著刀,坐在邊上,嘴裡叼著一個饅頭,另外一隻手則攥著一個雞大腿,吃的那叫一個滿口生香。
紫女和墨鴉相對而坐,中間放了一個小茶几,水以燒開,茶香四溢。
“請。”
紫女說。
墨鴉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輕輕地嘆了口氣。
說實話,墨鴉心裡苦啊。
哪怕是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願意跑到這裡來啊。
但是沒轍!
姬無夜如今的狀態全都被百鳥的人看在眼裡,所謂樹倒猢猻散,姬無夜直接就被折騰成了一個廢人,手底下的人又有多少願意聽命一個廢人的?
雖然血衣候還在,但是這傢伙在魏尊的手底下甚至走不過三招就被直接放在地上裝死人。
如此一來,跟著血衣候是否還有保障?
尤其是一想到血衣候肯定要給姬無夜報仇,勢必要跟魏尊為敵。
這一點尤其重要,一想到和魏尊作對,百鳥中這幫天不怕地不怕的殺手,也個個都覺得頭皮發麻。
不敢啊!
昨天晚上,那短短的時間之內,就已經被魏尊給嚇破了膽子了。
他們實在是不願意,在去面對魏尊的刀光了。
不敢面對魏尊,大將軍這邊已經被廢了,血衣候他們不願意跟隨。
接下來的路怎麼走?
這重擔就全都落在了墨鴉的頭上。
墨鴉對大家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先說大將軍對他們的收留培養的恩德。然後又說如今臨危之際,怎麼能袖手旁觀,撒手而退之類的道理。
勸說大家繼續跟隨大將軍,必然有發達的一日。
說了半天,口乾舌燥的,結果有個人問了一句:“再和那刀客動手怎麼辦?”
墨鴉自己也愣了半天,是啊,再和魏尊動手怎麼辦?
在場有一個算一個,誰有把握從魏尊的手裡逃生?
這已經不僅僅只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了,而是涉及到了逃生的問題!
這一次很明顯魏尊手下留情……那下一次呢?
不說什麼發達啊,榮華富貴啊……畢竟他們都是殺手,今朝有酒今朝醉,誰知道什麼時候死?
可面對別人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死,面對魏尊是分分鐘就死!
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算數題啊!
墨鴉是真的糾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