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女一聽這話,頓時又瞪大了眼睛:“什麼意思?姬無夜說不出話來了?”
“是啊,舌頭被我整根拽出來了,他要是還能說出話來的話,那才叫怪事了。”魏尊說。
“……”
紫女就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的:“你剛才可沒說這個。”
“這有啥好說的嘛。”魏尊說:“開始的時候,我是打算把他給閹了,算是個懲罰。又看到他太囂張了,就剁了他一隻手。我去看火災的時候,才想起來忘了在將軍府放一把火,回來以後看到姬無夜躺在地上挺可憐的,我就把他帶屋子裡了……他的血流的啊,哎呦,你是沒看到啊,那滿床都是。我一看,紅色的一塊一塊的也不好看啊。索性,就全紅吧……然後就在他的身上,弄了點血,把床給染成紅色的了……對了,姬無夜喜歡我送他的那張床嗎?”
墨鴉終於忍不住了:“大將軍至今為止,仍舊未曾清醒。尊駕下手太狠,不僅僅是挖了大將軍的雙眼,剁了雙手,剜去了舌頭。大將軍失血太多,如今性命也只在兩可之間。”
“什麼?這麼嚴重?”
魏尊大吃一驚。
“你吃驚什麼啊?難道不是你做的嗎?”
紫女都蒙圈了,眼前這傢伙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真的合適嗎?
“哦……好像也是啊。”魏尊撓了撓腦袋說:“但是我真心沒打算殺他啊……否則的話,這傢伙早就死了。”
紫女瞪了魏尊一眼,但是看著墨鴉的眼神卻有點古怪了。
“姬無夜如今生死未卜,閣下來找魏尊,卻不知所為何事?”
墨鴉默然無語。
魏尊則笑著說:“是不是因為姬無夜這邊已經沒有自理能力了,所以,你們打算換個新主子?”
“嗯?”
紫女驟然一聽這個,頓時眼睛一亮。
這確實是一種可能!
再看墨鴉,竟然沒有出言反駁。
“你們要是打算跟著我吃飯的話……”魏尊摸著下巴說:“挺難的,主要是我也沒有飯吃啊,我都是在紫蘭軒裡吃喝的。”
墨鴉聞言,沉默了一下之後,說:“告辭!”
“等等!”
紫女趕緊叫住了墨鴉。
微微一笑說:“既然來了,何必著急就走?魏尊沒什麼出息,但是這件事情不代表不能談。”
“什麼叫我沒有什麼出息?我沒出息的話,怎麼能把你給泡到手?”魏尊摟著紫女。
紫女臉一黑,咬著下嘴唇說:“你現在能不能先不要說話,等一會我們再來討論你的問題。”
“……切,我有什麼好討論的。”魏尊說:“弄玉在哪?我去找她玩去。”
“……你能不能離弄玉遠一點?”紫女氣哼哼的說。
“這話說的有意思了……剛才是誰讓我帶著弄玉走的?翻臉不認人,真的是女人的慣例嗎?”
“……”
所謂此一時彼一時,目前的情況似乎並未明亮,但是好像還沒有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
有可能的話,紫女絕對不不願意放棄如今新鄭城內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