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茅房,已經有人從家裡拿來外套,穿戴好。
侍衛也剪了大約有二十多塊碎布,魏尊隨身拿了幾塊,吩咐剩下的放太子宮廁所裡以備隨時使用,侍衛應喏。
等魏尊走後,這侍衛第一時間衝進茅房,把韓同學擦過屁股扔角落裡的碎布收起來,心裡暗想,媽的,以後老子也用絲綢擦屁股,這檔次比皇帝還高……
哼著小曲回到社廟,去了那麼久衛綰也不多問,注意力全在燕丹身上。
對於老師的偏心,魏尊無所謂,也樂得清閒,左手託著下巴發呆,尋思這一天得到的訊息。
自己是魏庸的孫子,父母雙亡,穿越後也叫魏尊,是燕丹上學時的陪讀,也是他的玩伴,很受寵。
同時,魏王大概沒兩年可活了,開始給燕丹掃清障礙,任由李開冤屈而死,帝王冷血啊。
早晨休沐的時候沒牙刷,燕丹是用手指頭摳牙的……
其實造個牙刷並不難,找根木頭雕刻一下,外形扁平,上寬下窄,再打磨光滑,牙刷頭部再弄兩排圓點小孔,找些馬的鬃毛植進去,和後世的牙刷不會差多少。
還有這及腰長髮太礙事,想剪利索了吧,又不敢,一個時代有自己的風俗,古人十五歲才能束髮,咱還差幾年呢,只得就這麼披散著。
想到頭髮,魏尊突然想起司馬遷說的“剃髮受辱”。
古時有“禿刑”,是古人不堪忍受的懲罰。
剃了頭髮,就好像後世不穿衣服在大街上狂奔,那滋味真不好受……
想了許多,魏尊決定哪怕是為了自己吃,也得讓燕丹派人去找黃瓜啊葡萄啊什麼的。
純粹是為了自己舒坦,提高生活水平,也得先想法子改變這個時代。
現代人坐飛機開汽車,讓你穿回來坐牛車,那顛兒顛兒的勁兒,不把屎顛出來都算大吉大利了。
不求進入工業社會,好賴得有現代歌曲聽,有樓房,有紙,有玻璃,有……我隨便搞點什麼都是王炸。
“魏尊!”一聲威嚴的呼喊令韓同學回神。
“哦哦,老師……”眼神虛晃,避過衛綰朽木不可雕也的注視,趕緊把桌角的竹簡拿起來,正襟危坐。
“……”衛綰無言,氣得肝疼,壓著脾氣深深吸一口氣,大袖一甩說:“下課。”
“老師再見。”燕丹眼裡藏著笑,鞠躬相送。
魏尊:“……”
注視衛綰的身影離開,燕丹第一時間和韓同學勾肩搭背,“你小子,又想神仙之事呢?”
“我在想怎麼轉變老師對我的印象。”魏尊隨口一說,純粹是瞎侃式回答,其實心裡根本沒這個念頭。
“哦?”燕丹嘿嘿一笑,“我到很期待。”
說著,兩人相隨出社廟,魏尊突然想到什麼,從領口交叉中間掏出幾塊碎布,遞給燕丹說:“送你擦屁,不然堂堂太子殿下,屁股刮出痔瘡就不好了。”
“……”燕丹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