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先生正在和賓客寒暄,轉頭看自己太太的時候,看見了沈陌億,他的心一沉,不認為藍玉慧結婚,沈家的人會來祝賀。
他的直覺也是沈家來砸場的!
兒子的乾媽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走這一步,他作為藍家為數不多的親屬,絕不能讓此事發生!
快步走過來,人未到聲先到,沈家要是來鬧事,他第一個不答應,“陌億怎麼來了?快這邊來,我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
沈陌億真是苦笑連連,他一個事業有成的精英人士,哪裡表現的像砸場子?
不過事實確實如此。
“叔叔阿姨,我爸爸身體不好住院了,我們都瞞著他這件事,可還是讓他知道了,這個時候應該見到大媽了。”
莊先生臉色一變,“什麼意思?”
“我姐姐可能沒跟你們說清楚,我爸爸愛的女人,只有大媽一個,他是不會看著大媽另嫁他人的。”
“今天是正日子,早幹什麼去了?難道你父親還想搶親?”莊太太神情愕然,不太相信。
“一會兒你們就知道結果了,我爸爸是很強勢的男人,絕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嫁給別的男人的。”
“他不能給玉慧幸福,還不準別人給她幸福嗎?”
莊太太是女人,女人就是感性的代名詞,她很看不慣沈志誠的做派,以前也就算了,玉慧都決定尋找自己的幸福去了,他還要來干涉,是不是太自私了?
對於自己父親的所作所為,沈陌億也看不慣,但那是他父親,除了在這件事上不道德以外,沈志誠絕對是一個非常負責的父親,也是一個相當成功的商人。
爸爸是他心目中的偶像,即使他不道德,當兒子的也不能多說什麼。
沉默是最佳的處理方式,沈陌億笑笑,蹲下身子和壯壯玩起來。
莊先生和莊太太對視一眼,直覺有事發生,疾步向新娘休息室走去,“壯壯跟著舅舅,外公外婆一會兒過來找你。”
沒等他們走到地方呢,賓客就開始亂哄哄起來,“安寧的總裁怎麼穿病號服來了?這可不像他的風格啊。”
“我聽說新娘和沈總關係匪淺,看來真不是傳聞啊。”
“什麼意思?說清楚點。”
“你看啊,若只是普通朋友,要麼不來祝賀,要麼會穿西服打領帶,最不濟也是休閒服飾,哪有穿病號服來參加婚禮的?明擺著就是來尋晦氣的。”
“不會吧?安寧集團可是我們S市數得上的大公司,總裁不可能做這麼沒品的事情。”
“你看著吧,絕對有好戲看。”
“王院長可是醫療界的翹楚,如果真有這種事發生,會很難堪的。”
“是啊,王院長雖然退休了,但依然在醫學院擔任客座教授,什麼樣的女人不能找,非要找不利索的,真是不好理解。”
“我上次參加宴會的時候,看見王院長帶那個女人出席了,非常的漂亮,氣質也高雅,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風範,不太想你說的那種女人啊。”
賓客們竊竊私語,雖然是議論,但還是有所保留,難聽的話沒有說出來。
莊先生帶著太太往裡走,沒到地方呢,就看到前面一陣騷動,一個身穿病號服的男人倒下了,課那隻手卻死死抓著新娘的手不放開。
新娘子一臉的漠然,顯然是沒有回過神來,還是王院長冷靜,做了簡單的急救後,命人趕快送往醫院。
一場原本熱鬧喜慶的婚禮,就這麼隨著沈志誠的暈倒而告終。
藍家看到新娘被帶走,直覺沒面子,也不可能留下善後,一個個都走了。
只有王院長的兩個兒子還算理智,沒有去追究什麼,儘量安撫賓客,宣告婚禮暫時取消。
莊先生和莊太太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不敢相信,卻不得不相信,站在原地動也不動,還沉浸在剛才的震驚當中。
沈志誠的出現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而他對藍玉慧的愛,讓他們很不理解。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那麼做,可別人的感情,輪不到他們指手畫腳,再不理解,也不能去幹涉。
當壯壯稚嫩的聲音響起來時,他們才回過神來,急忙接過壯壯,讓沈陌億快趕去醫院,畢竟那是他的父親。
“外婆,我剛才聽舅舅說,外公不許外婆嫁給別的男人,可外婆不是嫁給外公嗎?那外公為什麼不允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