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心蘿穿上潔白的紗裙,遮住誘人的身軀,對著銅鏡看了看,精緻白皙的鎖骨仍然暴露在外,便又找了件雪白的狐裘大氅披上,將如墨長髮梳成雲鬢,簪上青玉寶釵。
銅鏡中一位傾國傾城的佳人顧盼流蘇,眉眼十分精緻,透著一股聖潔的味道,彷彿雲間的仙子跌落人間,但她紗裙下魔鬼般的身段卻又透著禍國殃民般的嫵媚味道,一時間,聖潔與嫵媚交織在了一起。
厲心蘿打扮好後,用一張白紗遮住面龐,開啟門。
“小姐,你快點去呀!”
貼身小丫鬟著急地催促道。
梅姨更是拉起她的手,道:“你這丫頭呀,打扮起來就是太磨蹭了,還不快點過去。”
厲心蘿無奈道:“知道了,這就過去。”
梅姨是她的乳孃,母親去世,父親失蹤後,厲心蘿就只有這一個親人了。
一路上,厲心蘿儘量拖延,磨磨蹭蹭。
不是她不想招攬一位武聖高手,而是她有自知之明,她這一系實力最強的只是後天十一重,還沒有什麼底蘊,窮得響叮噹,憑什麼去招攬靳東流?
如果是一位普通後天高手,厲心蘿還會努力一下,但對於武聖,她是真的心有餘而力不足。
事實上,厲心蘿也是為了自己這一脈勢力操碎了心,自己整天走南闖北去尋找人才,曾經為了救林澈還差點喪命,而讓她寒心的是,很多她親手招攬進來的人才,不過幾個月就投奔了銀蛇法王或者魏雨田。
磨磨蹭蹭,花了好一番功夫,厲心蘿才來到了會客廳,見到了那位靳東流。
只是讓她奇怪的是,靳東流帶著一個青銅面具,於群魔之中淡然而立,談笑風生,氣度非凡。
“這位想必就是靳前輩吧。”
厲心蘿上前盈盈一禮,望到那雙烏黑深邃的眼眸時不禁一怔,心中湧起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
“哼,小姑娘家的就是磨蹭,貴客已經等你很久了。”
銀蛇法王冷哼道,在林澈面前拐彎抹角地抹黑厲心蘿。
魏雨田哈哈大笑,道:“都是一家人,心蘿還小嘛,沒什麼的。”
他看似在為厲心蘿說話,但其實卻在隱晦地告訴林澈,所謂的聖女只是一個小丫頭罷了。
厲心蘿冰雪聰明,自然知道這兩人話裡有話,但不屑於辯解。
林澈打量著厲心蘿,心中驚豔,師傅的女兒可真漂亮,這顏值簡直突破天際,不過他也只是微微驚豔,見慣了自家姐姐和長公主的絕世美顏,林澈在這方面的抵抗力很高。
“靳前輩,現在心蘿也來了,您也該做出選擇了。”
魏雨田笑著對林澈道。
林澈點點頭,對著厲心蘿道:“魏雨田承諾我,一旦加入便能成為長老,每月十萬兩白銀,十枚天魔丹,而銀蛇法王則承諾我,若是加入便有三門絕學任我選擇,聖女閣下,您的條件是什麼呢?”
厲心蘿心中苦澀,道:“靳前輩不必貨比三家了,我這一脈並沒有多少底蘊,我只能承諾,靳前輩若是加入我們,以後便是可以託付生死的兄弟姐妹,沒有勾心鬥角,大家一起為聖教拼出個未來。”
厲心蘿不是吝嗇,她是真的拿不出來東西了,曾經厲心蘿和長公主楚輕嬋並稱為大楚雙璧,不僅是外貌,在修為上也不相上下,這足以說明厲心蘿的武學天賦並不比長公主差,但後來長公主遠遠超過了她。
這是因為長公主有著一個龐大的帝國資源來支援,而厲心蘿只能自己打拼,雖然貴為魔教聖女,但權勢有限,也沒有什麼靠山,如果不是還有人忌憚著厲天行可能還沒死,她恐怕連這個聖女之位都要被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