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我們認識多久了?”
“再有十四天就滿六年四個月了!”
林澈想起曾經自己問的那個問題,小姑娘真是把他放到了心尖上,她很笨,最簡單的算數都不會,卻把兩人相識的時間記得那麼清楚。
林澈不知道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自己的,就那樣傻乎乎地喜歡著,還以為自己看不出來,但自己和姐姐都心知肚明。
林澈將外衫脫下,蓋在小冬身上,然後將她攔腰抱起,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林澈用一種不知是溫柔還是冰冷的語氣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睡吧,我以一族葬你。”
他的瞳孔已經完全變成了碧藍色,如一川冰雪,飄落寒山。
怒火與悲痛終於變成了無盡殺意,讓林澈第一次產生了想要殺人的慾望。
身形一動,林澈抱著小冬來到了那個撞在石獅子上倒地不起的下人身旁,他的脊椎似乎摔斷了,此時正在驚悚地往前爬,大聲向別人求救。
林澈一腳踩在他爬動的右臂上,這一腳沒有用內力,但他踏入了鍛體十重的境界,縱然沒有內力這一腳也足有上千斤的力道。
“啊!”
一聲慘叫後,那人直接昏死了過去,右臂被踩扁,如一條沒有骨頭的死蛇。
林澈從他頭上跨過,下一刻又來到了護衛身邊,護衛下意識拔刀,但卻發現自己的刀竟然不見了。
他的刀已經握在了林澈手上,林澈向後一甩,長刀穿胸而過,將那個疼昏的人釘死在地面上,鮮血噴湧而出。
“殺人——”
另一個下人剛叫出聲,一道寒芒閃過,匹亮刀光劃過了他的脖子,他捂著傷口,卻擋不住噴薄的鮮血,眼中閃過濃濃的不甘,最後頹然倒下。
林澈一手抱著小冬,一手握著長刀,眸如寒星,髮絲飛舞。
緊緊是剎那之間,他又奪了另外一個護衛的刀,並且來到想喊叫的那個人身邊,一刀斷喉,整個過程乾脆利落,如行雲流水,刀客的殺伐果斷在林澈這裡體現的淋漓盡致。
長刀染血,但只有一點點血珠,順著刀身緩緩滑落。
這也體現了林澈刀法的迅疾,從人的大動脈割過卻只沾染那麼一點血。
兩個護衛已經看傻了,這還是那個文不成武不就的林澈?單就是這份刀法就足以縱橫青州了,這麼快的刀兩人聞所未聞,恐怕就是有青陽第一快刀之稱的史鋒也比不過。
緊緊是片刻之間,兩人就做出了決定。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從懷中掏出一枚爆竹,拉開引信,刺啦一聲煙火竄天,這是王家的緊急訊號,代表著有強敵上門。
王家習武堂內。
一個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魁梧和尚一怔,然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哈哈大笑道:“好得很,沒想到這青州府還有人敢打上王家,希望來人厲害一點,俺痴和尚可是無聊很久了,哈哈......”
他渾身肌膚呈暗金色,彷彿廟中的金剛羅漢,盤虯臥龍般的肌肉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太陽穴高高隆起,這代表他在內功方面也火候極高。
興奮之下,他拍了一下桌子,這桌子是用大理石打造而成的,但在他一拍之下直接四分五裂,酒菜散落一地。
“哼,什麼桌子,太不結實了!”
他抱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