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苞苞用兩根手指摸了摸下巴說:“你讓我好好想想啊!”
男鬼看著溫苞模樣長得是極美,可這動作怎麼就那麼猥瑣呢,不由得皺了下眉頭,點頭說:“好!”
溫苞苞看著男鬼說:“你說當時是校長跟他那個負責工程的親戚兩人一起動手殺的你嗎?”
男鬼如實點頭。
溫苞苞眯起雙眼說:“我覺得那個校長把這工程讓自己親戚來做,當時為了能讓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要給你包大紅包,見你義正言辭的拒絕後,竟然能跟那親戚合謀把你給殺了,他肯定從中撈取了很大的好處啊。”
“這種因為利益站在同一立場,穿上一條褲子的人,往往也最容易因為利而分道揚鑣。”
“但是吧,在這件事情上說出來對他們兩個都沒有好處,他們是絕對不會走漏風聲的。”
“除非.........”
男鬼聽到這裡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問溫苞苞:“除非什麼?”
溫苞苞看著男鬼回答:“除非他倆起了內訌,校長的親戚以為校長要陷害自己,並把這件事情告發了出來,且全部栽贓給了自己。”
“只有在這種情況下,那校長的親戚才會不管不顧,死也要拉上這校長一起,會把事情都招供出來。”
男鬼愣了片刻後,蹙眉沉思時又擺了擺手說:“你先讓我好好捋一捋這關係。”
溫苞苞點頭:“那你在這慢慢捋一捋,我這西瓜也吃完了,就先去廚房給明遙夭做飯了。”
男鬼:“好!”
溫苞苞見男鬼一臉認真思考的神情也就不打擾了,獨自去廚房忙碌了起來。
.........
當溫苞苞已經做好最後一道酸辣土豆絲準備裝盤的時候,男鬼瞬間飄進了廚房一臉正經地看向溫苞苞說:“我仔仔細細地設想過你說的這辦法,最終得出了結論。”
溫苞苞一面把酸辣土豆絲從鍋中倒入盤子裡,一面分出心思來問:“那你得出的結論是什麼?”
男鬼說:“在你提出的辦法上我想過多種方案,最終得出的結論就是,你說的辦法太過理想化,聽著是很完美,但在實際上卻是難以實施的。”
溫苞苞一面把菜端到外面,一邊又對著男鬼說:“說說,怎麼不容易實施了。”
男鬼跟著端菜端飯進進出出的溫苞苞飄進飄出的說:“首先怎麼才能夠讓校長跟他那親戚起內訌,其次如何平白無故的讓校長的親戚以為校長要陷害他,以為校長在殺我的這件事情上把自己都撇清了,全部栽贓給的他,從而讓他豁出去了,夠不管不顧的也要把校長拉下水,全部招供出來呢?”
溫苞苞一臉淡定的說:“你開始還知道管我要點靈氣,給你家人託夢,現在怎麼又按照人的思路來了呢!”
“我覺得你之所以會被害死,就是因為太正直了,堅守正義的同時,忽略了人心的險惡。”
“世人都怕鬼,可我覺得真正可怕的是那人嘞!因為人心,無底.......”